“哦,老了?那便該老老實實呆家里等死,跑出來毆打本王下屬,你是嫌死的不夠快?”聲音平淡,沒有絲毫起伏,說話之人臉色青白面無表情,身著白鱗甲,頭戴圓頂盔,腰挎斬馬刀,背負綠骨長弓,身下一匹足有三米高的墨色巨馬,馬背鬃毛和尾巴顏色純白。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一排又一排兵士邁著小碎步將此地包圍得嚴嚴實實,長盾立地,長槍從盾牌縫隙中探出如林,后排長弓兵搭箭上弦……草原的風停了,一直聒噪不停的地蟲此刻也寂然無聲。
“我勸你不要妄動,對,說的就是你,拿刀那個小家伙。”白甲將軍淡淡道。
人群外圍,手持長刀的蚩尤站起身,目中兇光閃動。
“我若是你,便不會動,你們挨上幾箭可能不會死,不過那抗斧女子就不一定了……”白甲將軍微微轉過頭,看向與蚩尤相反方向。
草叢分開,羽蓮站起,她眼波流轉訝然問:“這位將軍,小女子偶然路過,與這幾位素不相識,為何……”
不等她說完,一排利箭已經隨著白甲將軍抬手之勢勁射而來。
羽蓮身形后掠,輕松躲開這批中境三層弓手的第一輪攻擊,還來不及放松,第二波箭雨又至……
見羽蓮遇險,易興洲揮劍而出,想要制住白甲王爺修倍。
“鏘鏘鏘……”人群中搶出四名親衛,一人以盾擋劍,兩人持長槍分擊易興洲咽喉與下體,還有一人手持勁弩,箭頭虛晃,既是牽制,也有封鎖補位之意。
黎菉沒有動彈,因為在他身邊,出現了同樣配置的三支親衛小隊。
這些兵士境界都已進入中境三層,親兵小隊更是上境二層開云境,那白甲王爺修倍的境界,不用想只會更高。如此強大的力量,難怪敢在草原上大張旗鼓圍剿巴黑。
眼看場面瞬間失控,林鐸越臉色難看。誰也不知道,巴黑這樣一個境界實力都很普通的家伙,為何會惹到如此強大的勢力。
是走是留,林鐸越看向初。二人目中都流露出無奈之意,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算計都是徒勞。雖然三人都躲得很遠,但林鐸越絲毫不懷疑對方早就已經發現了自己幾人,之所以沒有動作,無非是有絕對自信能控制一切,只看修倍背上的長弓就知道對方必然是一個感知敏銳且具備遠距離戰場態勢掌控的修煉者。
生與死,忽然便脫離了自己掌控,林鐸越緩緩站起:“修倍王爺……”
“三只小家伙終于藏不下去了?”白甲修倍語氣略帶嘲諷,神情卻平靜依舊:“自縛,本王可以給你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哦,不知我等自縛后,會……”不等林鐸越說完,修倍已經不耐地揮揮手。十二名長河境親衛沖了過來。
弱者,果然連說完一句完整話的權利都沒有。
沒有再嘗試溝通,這位白甲將軍顯然對他們沒有絲毫興趣,讓下屬擒獲他們也只是隨意而為。
就在林鐸越想要命令眾人全力反擊,以為初和黃珂逃走爭取時間時,遠處忽然出現幾道人影。
“報,巴黑已經擒獲!”幾名兵士抓著巴黑疾步沖到修倍馬前拱手道。
見林鐸越幾人都看向巴黑那邊,已經沖過來的親衛也停住動作等待修倍命令。
“巴黑,交出東西,本王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修倍淡淡看向巴黑。
“呵呵呵呵,你率人踏破苗國王城,屠滅我族人無數,我既知你們一直追在身后,會傻到把東西帶在自己身上?”
一名抓著他手臂的士兵低聲道:“我們已經搜過,他的儲物戒不在。”
修倍依舊淡然:“既然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希望搜魂你能承受。”
“將軍,他的魂魄已近破碎,無法搜魂。”另一名士兵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