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藝術(shù),絕不是話說十分。能只說一分,聽者腦補九分最易讓人相信,人都愿意相信自己思考所得,而非旁人所言。
果然,黎菉幾人一臉若有所思,腦補出上界對決神跡之地,天帝失蹤,而神跡之地被迫陷入長久封閉的曠世大戰(zhàn)情節(jié),被黃珂帶進了溝里。
林鐸越偷偷以魂音問:“如果有上界,那么現(xiàn)在我們知道的已有人界、山海界、修羅界、上界合計四界,人界已經(jīng)連通山海界,上界以前連通山海界,修羅界也連通過山海界,你們就沒什么想法嗎?”
“你的意思,這四個界面是屬于一個體系,就像太陽系的幾大行星?”黃珂問。
“說到行星,修羅界也有太陽和月亮,山海界也有,不知道上界有沒有,這不是很奇怪嗎?”林鐸越思緒發(fā)散開來,又提出了新問題。
初聽到他們討論的問題,淡淡道:“想那么遠有何用?是不是覺得勉強能控制住自己魂力運用開始膨脹了?今晚給你們加練……”
“呃……”林鐸越和黃珂對視一眼,同時垂下頭。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遠遠傳來急促鐘聲,酒樓中和大街上的所有聲音突然消失,只有鐘聲了了。幾息后,有人大喊:“獸潮攻城!”
轟然一下,街上人群奔跑起來,店鋪也開始收拾商品,一陣陣關(guān)門聲傳遍大街。
“幾位客官,獸潮攻城,若修為境界達到上境可前往城墻協(xié)助守城。若境界不到,還請回房休息。”伙計沖上三樓大喊。
也不等人回應(yīng),他“噔噔噔”已經(jīng)沖到一樓開始收拾門外的東西。
眾人面面相覷,獸潮?難道是窮奇,它竟然是去召集異獸攻城而非獨自前來?
黎菉站起來,慢慢悠悠下到一樓,也不跟那些著急回家的食客爭行,待他們出了門,才拄著巫杖問正關(guān)門的伙計:“小哥,我等初到貴城,不知這獸潮攻城,城中可有應(yīng)對之策。”說著隨手拋過去幾顆魂石。
那伙計也是人族,隨手接過魂石熟練揣進懷里:“老丈,獸潮攻城,閑雜人等不得隨意出入城中。上境修煉者可隨意決定是否協(xié)助守城,若愿意助城衛(wèi)軍一臂之力,事后皆有重賞。若不愿意,國主也不會勉強。”
看來三身國自恃強大,并不將外來強者放在眼里,黎菉不由慶幸眾人并未主動在城中惹事。
“不知若是相助守城,可需聽從城衛(wèi)軍指揮?”
“那倒不必,上境修煉者自視甚高,想來也不愿屈居人下,故城中規(guī)矩只要能擊殺異獸,事后以所殺異獸數(shù)目計算功勛,論功行賞。”
見伙計面色不耐,黎菉又遞過去幾顆魂石:“多謝小哥解惑,若城中還有其他需要我等慎行之處,還望小哥不吝賜教。”
“好說好說”,伙計插好門栓,一屁股坐在長凳上:“我們掌柜的也是人族,我聽掌柜的說過。三身城中,三身族人對待人族還算和氣,但城中其他異族卻并非如此,若是老丈想要去城外相助,須得小心身邊異族。”
黎菉誠心誠意向伙計作揖道謝,待回到三樓將消息告訴眾人后,又對林鐸說道:“先生,我等如何應(yīng)對?”
按林鐸越本意,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是想分出一部分人前去相助守城,也能第一時間掌握情報,其他人則留在酒樓,伺機而動。
然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他張嘴欲言之際,急促鐘聲再次響起。不同于第一次鐘響后滿城安靜,這一次,鐘聲剛結(jié)束,便聽到處處嘈雜之聲大起。
“噔噔噔”,伙計又一次沖上三樓,對他們大喊:“客官不好了,獸潮兇猛,鐘聲命令城中所有中境、上境修煉者務(wù)必前去協(xié)助守城,違令者斬……”
他一邊說一邊脫下長袍,露出里面一身勁裝,見眾人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沒有動靜,不由著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