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不小心說漏嘴的汪老只得長嘆一聲:“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見眾人一臉靜待下文的表情,汪老隨手掏出旱煙點上,咂巴了兩口才緩緩道:“老夫并非勾結(jié)異人族,一切只是巧合。”
“呵呵呵,老匹夫,你覺得老子會信?”項明雙手抱胸,斜眼冷哼。
汪老吐出一團煙,滿眼回憶:“老夫一生未曾娶妻,數(shù)百年前卻與一女子有過一夕之歡,便是那青英國主……其中內(nèi)情,與現(xiàn)下之事無關(guān)。老夫在三身城也是一時心軟,放過了她。卻未曾想到,她竟然與司幽國和君子國有聯(lián)系,提前將不爭少主已死的消息傳了回去。只是老夫不解之處在于,這對青丘國有何益處?”
“你這重色忘義的狗東西!有何益處?一個在異人聯(lián)盟支持下登王的人掌控君子國,你說會對他們有何好處?”項目氣不打一處來,怒罵道。
“噤聲,有人來了!”初忽然抬手輕喝。
不知不覺,街上熱鬧喧囂聲已經(jīng)消失不見,天空飄起薄霧,空氣中泛起一絲陰冷之氣。
黎菉皺起眉頭:“有法陣……”
林鐸越一下緊張起來,三身國那種大型法陣的威力他還記憶猶新:“什么法陣?”
黎菉閉目細細感受片刻,展眉道:“還好,只是禁音法陣,不過周圍民居已經(jīng)被清空了。”
林鐸越松了口氣,看來君子國新王不想弄出太大動靜,當然也可能是低估了眾人的實力。畢竟明面上除了項明和汪老,在初的訓(xùn)練下其他七人一獸都只顯出中境魂力波動。
片刻后,大門轟然炸碎,四名手持長劍的鐵甲衛(wèi)率眾走了進來。絲毫不給眾人說話的機會,長劍已經(jīng)帶著魂芒刺向項明和汪老。隨后進來的十幾名上境兵士則手持長槍將其余眾人團團圍住。
林鐸越端坐不動,其他人沒有他的命令,自然也沒有理睬士兵。
小院中劍芒閃耀,六道人影兔起鶻落,在這小小院落中拼斗起來。魂力碰撞下,氣勁四散,偶有射向眾人的,都被黎菉布下的巫陣消弭。
持槍士卒則沒有這樣的防護,不時有人悶哼一聲,身上飆血倒下。林鐸越眼珠一轉(zhuǎn),對他們道:“怎么,原來司幽國就是這樣對待我君子國子民?”
聲音不大,卻在院中來回回響。激戰(zhàn)中的六人微微一愕,隨即繼續(xù)戰(zhàn)斗起來,只不過行動間明顯減弱了攻擊。
“諸位,反正我等也無路可逃,不如先坐下來談?wù)劊俊绷骤I越一見有戲,便掏出一瓶酒擺在桌上。
小院中的戰(zhàn)斗聲突然停歇,一名鐵甲衛(wèi)抬手止住其余三人,轉(zhuǎn)頭看向林鐸越:“你是何人?”
“我?我便是不爭!”林鐸越旁若無人,又拿出一個酒杯給自己滿上。
“小子,不爭已經(jīng)死了。”鐵甲衛(wèi)冷聲道。
“哦?既然先王能留下嫡子,為何我便不能假死?”林鐸越端起酒杯對鐵甲衛(wèi)做了個敬酒姿勢,一飲而盡。
鐵甲衛(wèi)默然,就在眾人不知他會作何應(yīng)對之際,卻見他將長劍入鞘,大步走進竹亭,一屁股坐在林鐸越對面的石凳上。
“你不是不爭,君子國王子向來謙卑,絕說不出這等大逆不道之言。”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人,難道你們僅憑旁人所言便能明白本王?”林鐸越不緊不慢為自己續(xù)上第二杯酒。
鐵甲衛(wèi)瞪著林鐸越,忽然大笑起來:“不錯的小子,可惜境界低了些。”他摘下頭盔,滿臉虬髯,豹頭環(huán)眼,氣勢不凡。
“小子,本王很欣賞你,認我為父,可得重用!”
“本王?司幽國國主?”林鐸越手上動作一頓。
“不錯,本王司幽國主思冥,小子,你究竟是何人?”
“若無意外,本王不爭,君子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