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異獸為尊的山海界矗立百萬年,只靠四名破境一層強者可遠遠不夠。”黃珂道。
“小姐所言不錯,傳聞十萬年前,山海界中破境、天境強者遍地走,就連化境強者也有。但自從十萬年前天地崩裂后,破境便已是此界極限。故而在十萬年前,異獸在人族和異族強者面前,不說不足為慮,也僅僅疥癬之疾而已。在那個時期,大多數強橫異獸都只是人族和異族強者的坐騎寵物而已。”思須語速變化,顯然心中也澎湃不已。
這還是林鐸越幾人第一次知道山海界十萬年前的歷史,之前不管是九黎族、卵民國還是君子國,都沒有記錄下如此久遠的過往。
初雙眸茫然了片刻,就重新堅定起來,破境二層扶搖已經唾手可得,破境之上是天境,天境后便是化境嗎?化境!
黃珂的魂音在林鐸越和初的魂魄中響起:“你們說,會不會山海界天地崩裂,說的就是天界、修羅界和人界的分離?正因此,導致了山海界容納強者境界的下滑,從原本可以容納化境強者,降維成只能容納破境?”
“極有可能。”林鐸越沉聲回道:“只是不知是否只有天界、人界、修羅界與山海界四界?”
“思須大統領,你可知十萬年前,山海界為何會發生大變?”黃珂有些緊張,這關系到眾人回到人界的方式和可能性。
“屬下不知……便是方才所言,也只是司幽國流傳下來的只言片語,真實情況如何,無人知曉。”思須聲音沉悶。
“罷了,你退下吧,全力協助高長老遷城事宜。”林鐸越有些唏噓。
待思須離開大殿,眾人都陷入沉默中,竟對分贓……論功行賞失去了興趣。良久后,黃珂突然道:“思須有問題!”
林鐸越一愣:“你是說他說謊?”
黃珂搖搖頭:“山海界的歷史他沒有必要說謊,但他以此轉移了我們的注意力,而且從我們的反應,他也得到了一些信息。”
初忽然開口:“不錯,至少他知道我們絕不是什么上古傳承下來的家族和大國勢力。”
項明看看汪老,忍不住開口問:“先生,小姐,你們不是神使嗎?為何也不清楚山海界歷史?”
“若神跡之地未遭受重創,又為何近十萬年才重新降臨此界?”林鐸越淡淡道。
“原來如此,是屬下唐突了。”項明拱手行禮,不再多言。反而是羽蓮躍躍欲試,目光不斷在林鐸越和初臉上逡巡。
“想說就說,你眼珠都快掉了……”林鐸越無奈地對羽蓮招招手。
“哦,我就想問問,我們能進神跡之地嗎?”羽蓮一臉好奇。
“現在不行,等時機成熟。”林鐸越果斷道。
“別問什么時機,我也不知,但時機到了你自然會明白。”見她還要發問,林鐸越頭疼地撓撓頭,用一句玄之又玄的話按住了她。
“哦。”羽蓮覺得自己問了等于白問。
“對了,李德昭的尸體帶回來沒有?”林鐸越忽然想到戰死的君子國強者。
“高長老已經將他尸首裝進了儲物戒,多謝先生掛懷。”汪老握著旱煙桿,忍了好久不敢點燃,林鐸越已經明確過室內不許吸煙。
“也算是為國捐軀,回君子國后,豎碑、厚葬。就在王宮前,圈出一塊地建先烈碑,以后戰死的強者皆可留名,供后世祭拜。”林鐸越雖然與李德昭接觸不多,但也有些感傷,身邊聚攏的人越來越多,犧牲也會越來越多。自己的目的是利用這里的強者幫助孱弱人界抵御異獸襲擊,而這里的強者又何嘗沒有需要守護的族人,愧疚之情涌出,林鐸越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
黃珂輕輕靠在他身上:“思須……怎么處置?”
“種下魂印吧,若他是青瑛留下的棋子,必定不會任由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