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修倍遇難現(xiàn)場我已經(jīng)勘查過,與你所言大差不差,本官也相信你即便有所隱瞞也無礙大局。本官給你一個選擇:要么隨我回大夏親自向夏后解釋,要么……”他露出一個微笑:“本官將君子國強者一同請去!”
林鐸越心中一沉,這真是無妄之災,可面對的是山海界最強人族大夏王朝來人,修倍一事尚可說確與自己無關(guān),但若與此人鬧翻,后果確實有些無法把控。
正猶豫間,那人又道:“好叫你死心,君子城地下設置的陣法本官方才已經(jīng)使了一些小手段,避免你心存僥幸?!?
林鐸越聞言反而全身繃緊,此人如果所言非虛,豈不是在還沒確認自己參與了修倍之死的情況下,已經(jīng)先行出手破壞了陣法……也就是說,自己從始至終都是他的目標!
“不知前輩是?”
“本官秩宗姒祭璟。”
“呃?前輩名字是五個字?在下對大夏仰慕已久,不知大夏官制與其他人族國度有何差別?”
“其他人族國度?小子口氣很大啊。也罷,反正不急在這一時半刻,便說與你聽也無妨。夏后桀執(zhí)掌人族權(quán)柄,下有左右二相分管軍政,宰相之下設車正、牧正、庖正三正與司空、士正、虞、秩宗、納言和大司馬六事,另有冀、兗、青、徐、豫、揚、荊、梁、雍九州之地,分設州牧、郡守、縣令。秩宗乃六事之一的官職名,姒祭璟才是本官名諱。”
他笑容玩味:“小子,說起來君子國也屬大夏屬國,身為國主,豈會連這也不知?”
林鐸越目瞪口呆,一直以來,自己對山海界大夏的了解都源于身邊眾人,從他們口中得來的消息:大夏不過是一個稍大一點的城池,或許還在周圍設置了幾座附屬小城。誰知大夏竟然有著完整的統(tǒng)治架構(gòu),還下轄九州之地,這哪里會是一個城池?
難怪當初修倍行事目空一切,出生在如此強大的王朝,又怎么看得上人口百萬的苗國?
突然之間,自己曾略感沾沾自喜,坐擁兩百萬人口的君子國國主之位,就沒了滋味。
“秩宗大人,大夏人口幾何?”林鐸越口干舌燥。
“九州之地中人口最少的梁州,下轄九郡人口最少也過百萬……”
一州九郡,一郡百萬,九州最少便是八千一百萬,這還是按人口最少的郡來算,那豈不是大夏人口至少上億?
林鐸越覺得自己已經(jīng)麻了,原以為山海界的人族勢力就是城邦制,大一點也就最多是個大城,哪里知道原來大夏王朝儼然已經(jīng)成為這里的巨無霸般的勢力。可是這里還有比人族更強的異人族與異獸勢力,那豈不又是兩個龐然大物……
原來還是自己眼界太低,接觸的都是下層勢力,倒是看輕了這山海界。
“小子,閑話說完,這便隨本官離去……”姒祭璟站起身,突然臉色一變。原本被破壞的陣法突然亮起,三層光環(huán)將他困在其中。
“君子國雖為彈丸之地,陣法卻非只有一重?!绷骤I越見姒祭璟動彈不得,不由露出笑容。
“秩宗大人,并非在下不愿隨你而去,實是在下另有要事,暫時無法離開?!?
黎菉出現(xiàn)在大殿中:“先生,陣法消耗極快,恐怕無法困住這位前輩多長時間?!?
林鐸越心中極不愿與姒祭璟撕破臉,面對一個人口上億的修煉者王朝,自己再怎么小心應對都不為過。
“秩宗大人,不若我們各退一步,我撤去陣法,大人就此離去可好?”
姒祭璟神情難看,自己破境二層扶搖強者竟然被區(qū)君子國以陣法困住,簡直是奇恥大辱。他冷著臉思忖片刻,還是點點頭:“好一個四重陣法,這次就算你運氣,放開陣法,本官就當從未見過你?!?
沉默,林鐸越看著他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