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初和黃珂身邊,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二人。
“它們的排列有沒有規律?”黃珂問。
“完全沒有,就像一把碎石隨手灑落,毫無規律。”林鐸抬頭搖得飛快。
“無法破壞,無法改變,那就沒法找到背后的秘密。難道我們只能就這樣看著?”黃珂沉思片刻,找不到辦法,只得無奈道。
“說到這里,我突然有個奇怪想法……”林鐸越也被自己冒出的念頭震驚了。
見兩人都看著自己,他摸了摸下巴:“我們都試過了,將魂力輸入后會完整返還。有沒有可能,這些冰層下陣法的作用就是維護?”
“維護?”初不解。
“對,維護。就像一個金屬工具外表出現銹蝕后,送進機器重新除銹拋光噴漆。”林鐸越盡量解釋得詳細一些。
初若有所思點點頭:“確實有些像。”
林鐸越看向冰層,眼神逐漸灼熱起來:“就是不知道它們維護的到底是什么,能容納的魂力又有多少?”
說完他就按在冰面全力提升自己魂力,將破境二層扶搖的魂力灌注進去。很快,他的額頭就開始冒出冷汗,巨量魂力進入冰層下并未如之前那般迅速返還,反而自己魂力流失速度越來越快。
他咬著牙,繼續灌入魂力,又過了一段時間,汗水已經開始滲出后背,魂力十去其九,竟然還沒有反饋回來。初和黃珂也看出事態不對,同時抓住他想要拉開,詭異的一幕出現了,二女抓住林鐸越的手不但沒能拉起他,反而自己的魂力也開始如大江入海般沿著林鐸越手臂涌進冰層。
三人被這種情況嚇了一跳,立刻想要控制住外泄的魂力,然而一切只是徒勞,很快林鐸越久覺得頭暈目眩呼吸急促,這是魂魄受到沖擊的反饋到了身體。
“斷,砍斷我的手!”他掙扎著說出一句,卻沒有聽到初和黃珂的回應。努力抬起頭,才看見她們二人都閉上眼睛,已經昏迷過去。
林鐸越心中大駭,用空著的右手劈向被吸在冰面的左手,但左手手臂充滿了魂力,不但沒有斷,反而差點震斷了右手。
他心中發狠,從儲物戒中抽出一把不知是哪里收獲的魂刀,朝著左手手腕就剁了下去。“呯!”這件質地不凡的魂器竟然斷了。
林鐸越再也顧不得其他,瘋狂從儲物戒中取出魂器攻擊自己的左手,在毀掉數件武器之后,他已經開始絕望起來。現在的他連從儲物戒中取出武器的能力都快失去了。
咬著牙,瞪著血紅雙眼,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根棍子用盡最后力氣砸下。
沒有任何動靜,左手沒受傷,棍子也沒斷,反而從左腕滑過砸在冰面上。
突然,一絲漣漪從冰層上浮起,強大的魂力飛快從冰層下匯聚過來,全都注入了林鐸越手中的短棍。
看著這根有些眼熟的金屬棍,林鐸越用了幾秒鐘才回憶起,這就是那根從神跡之地飛船上取得的。當時自己從一個容器中得到這根棍子,黃珂得到了夔牛,初則什么都沒得到。
不過這么長時間以來,這根棍子除了看不出材質,并沒有任何特殊之處,且由于太過短小,如果不是剛才頭暈眼花隨手從儲物戒中抓出,都快要忘了它的存在。
隨著短棍不斷吸收魂力,冰層對林鐸越的吸力也自動斷開。他急忙將趴在自己背上的初發和黃珂放在冰層外圍,再轉回頭愣愣看著如無底洞般鯨吞海吸的短棍。
自始至終,這根毫不起眼沒有絲毫光暈和魄力波動的短棍都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正在吸收冰層魂力的不是自己一樣。
隨著時間流逝,這處冰層下的深淵般的影像模糊了起來,好像是能量過載后失去了維持本體的力量一般。
就在林鐸越以為一切就快結束的時候,山谷外的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