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魚女子原本就是人魚王為下一任王培養的親衛,而要成為新王心腹,成為魂奴是前提。
面對這萬惡的奴隸制度,林鐸越無法獨善其身,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勉為其難收下了她們。
大洋中固然存在很多不同的海獸和種族,但有虎子在,一路行來竟然沒有遇到過危險。
林鐸越驚訝之下也問過自己這“兒子”,結果虎子說它縱橫東海數百年,哪里有危險早就探查得明明白白,這么大的一身橫肉,都是挨揍揍出來的。
原來這家伙就是個東海街溜子,自長成后就獨自一魚在大洋中流浪,爭搶地盤基本沒贏過,卻屢敗屢戰,遇到實在打不過的大佬,認慫也快。若不是跟巨型章魚的拼死搏殺差點死掉,又被林鐸越的魂火如跗骨之蛆一般反復折磨不得不認了這個“爹”,它也不會心灰意冷之下胡亂閑逛誤入人魚族領地,破壞了他們的祭祀活動后還跟人魚族士兵大戰一場,還一不小心毀掉了人魚族祭祀臺,這才被趕來的人魚王給活捉。
為了活命,虎子也顧不得林鐸越知道后會不會毀掉魂印,干脆利落的將大洋之眼在他手中的消息賣給了人魚王,還篤定自己“爹爹”一定會來救自己。這才讓盛怒之下的人魚王暫時放過了它。
這些信息,林鐸越半問半猜也就推測出接近事實的真相。論起心眼子,十個虎子都不是林鐸越的對手,他這幾天看似懶洋洋躺在人魚侍女魚尾上享受著果來張口的腐朽生活,實則一邊修煉一邊旁敲側擊跟虎子套話。
其實林鐸越完全不用這么麻煩,只要直接問虎子,它也不敢隱瞞,但通過自己的引導和推測得出事實真相,總能發現一些當事人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蛛絲馬跡。
比如關于大洋之眼的問題,林鐸越就很疑惑:為何人魚王正好需要大洋之眼,而虎子就恰好送給了自己?
又比如為何自己出現在人魚族領地的時候,人魚王沒有第一時間強行抓住自己?
好吧,對于第二點,以林鐸越對他的了解,人魚王確實是一個謙謙君子的性格,盡管恐嚇過自己,最終還是選擇的和平交易。
這在山海界,人魚王的性格聽起來簡直是太過稀缺的品質。不過也正因如此,林鐸越才會選擇幫助人魚族。
碧海藍天,波瀾壯闊,站在虎子頭頂,大氅迎風飄揚,林鐸越不由生出幾分豪氣:“無敵是多么,多么寂寞……”
身后傳來人魚女子的嬌笑聲,林鐸越臉上一紅,干咳一聲停下了剛唱半句的歌聲。
“虎子,還有多久?”他冷著臉問。
“我看看,好像快到了,咦不對,已經到了。”虎子張開嘴巴,將正在放風的人魚們吞進肚子,開始沿著一個奇怪軌跡游動起來。
“你晃來晃去,小心他們吐在你肚子里。”林鐸越不滿,虎子的移動方式像不斷飄移的卡丁車,雖然對他沒什么影響,但眼睛看久了也會花。
“爹爹,要進入這里,就得用這種方式,我需要激起正確的水流,啟動通道。”
“你怎么知道要這樣才能進入?”林鐸越好奇。
“有一次我在海底搶了一群海魚的靈草,結果吃了以后昏昏沉沉睡了三日,當我醒來的時候,海上正好有風暴,我全身無力被海浪裹挾著,無意中進入了海底遺跡。但因為有陣法,我只在外圍轉了一圈就出來了。后來又來了幾次,發現只有按照當時風暴中海浪的軌跡才能進入。”虎子一邊抽風一樣左右橫移,一邊解釋。
“好吧,看樣子這里還比較隱蔽,你也是氣運極好,這都能被你發現。”林鐸越不由感嘆,虎子這家伙在山海界絕對算得上運氣逆天。能獨自一魚在危機四伏的大洋中成長至今,但凡運氣差一點點,現在都不知道被哪只海獸排泄在海中了。
隨著虎子的前進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