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魂力強行侵入吳郡守體內,茫然在里面探查了一遍,沒有絲毫異常發現。
“林先生,你能測出是否被種下魂印?”吳郡守滿臉震驚,他已經不再稱呼林鐸越為小哥,而是尊稱先生。
林鐸越悻悻然縮回手:“不能。”吳郡守失望之際又覺理所當然:“魂印之術,歹毒無比,大夏官府一旦發現有人使用這種邪術,斬立決。皆因除了極少數魂技能探查魂印存在以外,大多數修煉者對其存在都無法察覺,對王朝危害極大。”
林鐸越有些不自在,但臉上卻沒有絲毫表現,反倒是好奇問:“大夏就沒有出現過魂印控制別人的情況?”
“有,一旦被發現,皆斬!”吳郡守嚴肅道。
呃,好像自己不久前才對夏欖種下了魂印,還有虎子和人魚族眾侍衛,這若是被郡守知道,怕不是立刻就會跟自己翻臉。唉,明明自己就搞奴隸制統治,卻偏偏不允許別人以魂印發展奴隸,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林大人種魂印。
心中腹誹,林鐸越卻一臉正氣:“正當如此,在下站在官府一邊,與賭毒魂印不共戴天!”
“好好好!林先生少年英雄,未來前途可期。”吳郡守展顏大笑。
“報,大人,征召的平民已經按境界分隊編入了東城城防軍。”一名將軍走上來,躬身抱拳。
吳郡守頷首贊許,隨即皺起眉看向漁港方向:“不對勁兒,為何海獸還沒開始進攻?”要知道異人族已經啟動了改動后的城防法陣,法陣運行需要消耗巨量魂玉,若是海獸遲遲不出現,豈不是用不著城中官兵行動,法陣就會自行崩潰?
林鐸越也想通了這一節,不由看向城中。
“大人,不如趁獸潮未至,先行調集兵士破壞法陣陣紋?”
吳郡守聞言露出意動之色,但略一思忖,卻緩緩搖頭:“林先生,陣紋在城中,就算被異人族改變位置,尋找破壞也不會太難。難的,是阻擋海獸攻城……”
這家伙,原來擔心法陣破壞后,城中百姓立刻就會選擇逃離吳郡而非破釜沉舟與城防軍一起血戰到底。嘖,果然能當上郡守的都不是普通人,能拉上全城百姓絕不放過一個。
他一下就聯想到吳郡守出入青樓如回家一般輕松自如,而且,這家伙就沒給錢!看來,之前吳郡守在自己面前設下的人設充滿了迷惑性啊。他不是愿意以死為啟動護城法陣爭取時間,怕是府中有什么辦法可以離開吳郡,又或是,大夏州郡官員有守土之責,一旦城破,不論緣由一律視作瀆職斬立決?
林鐸越立刻對自己貪墨了吳郡守儲物戒的行為充滿驕傲,看看,任你奸猾如斯,吸取吳郡百姓的血汗還不是全部落入了我的手中。
他看著吳郡守露出了然的微笑,郡守大人也浮現對后輩贊許的笑容,同時偷偷按了按腰帶上的玉扣,呵呵,儲物戒里,與玉扣的物資比起來不過九牛一毛,雞蛋怎么可能放在一個籃子里。
林鐸越并沒有猜錯,吳郡守之所以趕回郡守府,便是想通過一條密道離開吳郡城。可惜他回去的時候,郡守府法陣已經被毀掉,附帶著將通往城外的法陣也毀去了。這才當機立斷轉身就逃,同時號令城中百姓,只要將秘密宣傳開,異人族自然就沒有再針對自己一人的必要,除非他們能將滿城百姓全部滅口。
吳郡守在知道護城法陣被逆轉前,還以為至少自己暫時從異人族目標中脫離,卻沒成想他們竟然當真是抱著滅城目標而來。
逃又沒法逃,當下只得給百姓許下承諾,將修煉者都組織起來,若是能成功擊退海族,就算傷亡再慘重,也足以抵過自己失察之罪。
至于林鐸越,原本吳郡守確實是抱著對他的好感接觸的,現在嘛,郡守大人覺得對方不失為一個非常合適的背鍋俠。先穩住他,待打退海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