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順嚴肅道:“我聽張全說過,上古時代有很多古怪儀式,包括以人牲陪葬……”
“可這里也沒有帝王墓穴啊?”劉玥奇怪問。
祁順搖搖頭:“人牲除了陪葬,也可以用作封印。”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覺得背后涼颼颼的。
新茹拉著林永雯跳出湖底,其他幾人也爭先恐后沖出湖底,生怕后面有什么詭異存在抓住自己。
蟻妧振動翅膀一條腿抓住一人,將六人一起提了起來飛快飛向停在海上的海船,身后數十只赤金飛蟻也緊隨其后離開這座詭異莫名的海島。
要不是陳堅阻止得快,一些沒見過赤金蟻的戰士有準備發動攻擊了。
林永雯剛被蟻妧放到甲板上,就大喊起來:“起錨,快走快走,快快快!”
陳堅雖然不明所以,但軍人的服從性立刻讓他沖了出去,與徐遠山幾人一起迅速將沉重的船錨拖了起來。
蟻妧兩只碩大的復眼不斷看向船后的海島,片刻后,對船速感到不滿的蟻妧觸角發出魂力波動,蟻群立刻飛向船尾,“嗡嗡”的振翅聲響起,海船像加了氮氣的賽車一般翹起船頭就沖了出去。
看著海島慢慢消失在視野中,林永雯終于松了口氣,她全身發軟癱坐在甲板上,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為什么離開那里我就覺得沒那么慌了?”
幾名水兵將沙灘椅重新擺了出來,幾人躺了上去,劉玥有氣無力道:“我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剛才在湖底的時候忽然全身發軟,就像……”
“就像馬上就會被死掉一樣。”祁順接口道。
黃雀揉了揉自己臉頰:“就像有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下山道路被敵人封鎖,我們躲在山頂的石頭后面,天空忽然烏云壓頂,電閃雷鳴狂風呼嘯……”
眾人想了想那種場景,都涌起一種面對天地災變的無力感。
“有些像,但不完全是。”林永雯閉著眼睛模擬了一下黃雀說的場景。
新茹小聲說:“就像失戀以后,萬念俱灰,走到大橋上想要跳下去,卻忽然看見水下有一個巨大的、活的陰影,瞪著兩顆毫無感情的黃色眼珠注視著你……”
眾人打了個寒戰,對,就是這種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有戰士送來晚餐,眾人這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
回首望去,海上已經暗了下來,那個詭異的海島早就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王大頭端著餐盤狼吞虎咽幾口就吃完一份,他拿起第二份:“你們不餓?”
眾人這才感覺饑腸轆轆,就像高強度戰斗了幾天幾夜沒有吃過絲毫東西一樣。頓時甲板上響起了一陣咀嚼吞咽聲,就連向來吃東西最文靜的新茹也大口往嘴里扒拉紅燒肉。
吳郡東城墻頭,忽然傳來修煉者們的歡呼聲。
“怎么回事?”吳郡守問。
“大人,是九樓坊的仙子們來了,說要為守衛郡城的好漢們舞上一曲,為守城大業盡綿薄之力。”
“哦?想不到青樓女子,也能有此大局。”吳郡守頷首感嘆。
“大人,大人?”
“吩咐下去,讓將軍們整飭好隊伍,別驚擾了仙子們。她們想要以舞蹈振奮軍心,便讓她們舞吧。”
很快,在軍官們的呵斥下,城墻上的修煉者們安靜下來,他們按照各自隊伍排好隊,站在墻頭望向城下。
數十名青樓小廝扛著木板,在城門內側空地上迅速搭建出八個大小不一的舞臺。赤橙青藍黃綠紫白,八名身著不同顏色長裙的艷麗女子款款登上舞臺。
“七星望月,是九樓坊的招牌七星望月!我的小舅看過一次,回來后醉了三日才清醒!”
“八仙子!”
“白仙子,是白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