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種下魂印?”初忽然問。 林鐸越搖搖頭:“魂印并非萬能。若不是心甘情愿,即使被種下魂印,也有可能關鍵時刻魚死網破。況且……” 他想了想補充道:“魂印最大的問題在于,一旦我們為管家種下魂印,若異族聯盟有其他人也想為他種魂印就會立刻發現。” “魂印具有排他性和唯一性……”黃珂若有所思。 林鐸越推開門:“走吧,我們也該離開了。” 借著月色掩護,三道人影輕易偷偷出了城,往西北而去。 “我們為什么這么著急離開?你是擔心管家告密?”坐在蒼霽背上,黃珂不解問。 “嗯,雖然告訴九樓坊我們知道了他們的秘密對管家沒有什么好處,但萬一他就是損人不利己,扔個紙團進去告密呢?”林鐸越一本正經解釋。 黃珂翻了個很好看的白眼:“你就騙我吧。”她知道林鐸越一定有其他原因,只是不方便說出來。至于為什么不方便說出來,她偷偷看了一眼初,多半是因為修羅界的事。 原來如此,黃珂忽然明白了林鐸越為什么這么著急。因為修羅界已經重新連接山海界,若是等到天界也回歸,幾人還怎么去修羅界幫初找場子? 難怪他著急忙慌的連夜離開建鄴郡,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想通了一切,黃珂不由露出一個我全明白的眼神,林鐸越有些心虛地轉過頭:“壽春郡距離建鄴要比揚州更遠,我們倒也不用太過著急趕路。” “哦,怎么又不著急了?” “因為要等異族聯盟搞事情對吧?”黃珂自問自答,眼神中的狡黠讓林鐸越恨得牙癢癢,真是什么心思都瞞不住這只小妖精。 他一把抱住黃珂,額頭抵住她的臉頰:“你再這樣,信不信我咬死你。” 黃珂臉龐肉眼可見地迅速變紅,眼波盈盈輕咬下唇:“不信!” 兩人正打情罵俏,初忽然睜開雙眼站了起來:“有情況!” “嗡!”看著鋪天蓋地的箭雨從天而降,三人滿臉疑惑。這般孱弱的攻擊,三人已經多久沒有見過了? 甚至不用他們主動抵擋,夔牛的魂力波動就將這些長箭震碎在半空。 “這是什么情況?”就連初都露出茫然表情。 周圍并沒有任何魂力波動傳出,這箭雨像是憑空生成般出現在他們頭頂。黃珂抬起頭看看天空,繁星點點,彎月如眉,連云都沒有一朵,更別說其他東西了。 那這些箭是從哪里射來的? 林鐸越抬起手,從掉落的碎片中攝來半根長箭。他手指搓了搓,將箭桿搓成粉末,唔?碳纖維?他眉頭擰了起來,這可不是山海界的材料,而是人界箭矢常用的。 黃珂也伸出手指捏碎一片,然后緩緩轉頭看向林鐸越:“難道,是人界?” 兩人表情都沉了下來,林鐸越思索片刻:“我記得,以前帝國派出了五十萬士兵進入界壁通道。” “他們裝備了弓箭?”黃珂挑了挑眉。 “嗯,軍用復合弩,大概相當于一百二十鎊的普通獵弓威力。”林鐸越點點頭。 “你們兩個,在說什么呢?”初仰起頭看著天空,不滿地打斷二人對話:“現在的問題不是應該找出這些箭從哪里射來的嗎?” 林鐸越也抬起頭:“應該是從鳥身上落下的吧。如果他們用箭射擊一只大鳥,這只大鳥正好帶著箭從我們頭頂飛過,扇動翅膀的時候將一些箭掉落下來,這很合理不是嗎?” 既然對三人沒有威脅,林鐸越也不打算刨根問底尋找真相,畢竟這些箭雨就算落在頭上都破不了防。至于可能陷入危機中的漢國戰士,若是在大夏境內遇險自然會有當地官府支援,若不是在大夏境內,林鐸越他們也沒有辦法援助。 最關鍵的,是就算他們想要救助,也不知該往何處。最大的可能,是這只攜帶箭支的飛鳥早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