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鐸越咽了口唾液,看著黑壓壓的異族大軍,覺得這下恐怕真的要完了。
“喂,大禹王,還能不能行啊?”他沖著站在王宮高塔頂端的大禹王喊道。身邊五名師帥大驚失色,下意識離開幾步,心中覺得這家伙是不是瘋了,竟敢這樣跟大禹王說話……
大禹王聽到林鐸越的喊聲,低頭看了一眼,卻沒有生氣,反而揮手在宮門口打開一個缺口:“還不趕緊滾進來,你們都想死嗎?”
林鐸越卻沒有著急進入陣法護罩,而是對幾個師帥道:“快快,讓兄弟們先進去。”
大胡子師帥為難道:“人太多。林先生好意我們心領了,你進去吧,我們在外死戰,大司馬他們還在等著我們。”
林鐸越覺得腳下重逾萬鈞,他仰頭對大禹王道:“先祖大人,這護罩不能擴大一點嗎?”
大禹王沒有說話,但那籠罩王宮的陣法護罩卻張大了一圈,正好將圍著王宮的數十萬殘軍護在里面。
“先祖大氣!”林鐸越激動之下,差點就喊出了“666”。五名師帥對大禹王鄭重行禮,然后轉向林鐸越:“先生大恩,若此戰生還,我五人甘愿驅使!”
大禹王眼皮一跳,他們雖然以魂音所說,卻沒能瞞過。分明是自己體恤士卒,這五個蠢貨卻去向那小家伙效忠,簡直愚不可及。
不過大禹王生性豁達,對這等小事也不在意,反倒對林鐸越生出幾分興趣。
異族合圍,卻沒有發動攻擊,
大禹王操控陣法也未貿然挑釁,雙方僵持,好似都在拖延時間。
林鐸越帶著蟻妧和五名師帥回到初和黃珂身邊,為雙方介紹身份后,看了看頭頂皺眉道:“接下來,我已經猜不到會發生什么了。”
黃珂也輕嘆一聲:“我們原想可以沖入海獸過來的裂縫,現在卻被包圍在此處,只能等著看夏王桀能否打開通道。”
林鐸越一怔:“我還真沒想過這點,不過一會兒若是大戰起,我們未嘗沒有機會偷偷進入裂縫,只是異生司的士兵恐怕會有損傷。”
這些帝國士兵境界實力實在太過低微,在海中哪怕沒有受到攻擊,便是憋氣也能憋死許多。
大胡子師帥聽到他們的對話,忽然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馬車狀魂器:“林先生可是擔心下屬兵士行動不便?我這有一個空間魂器,可以攜帶一千人馬。”
林鐸越接了過來,探入魂力,驚喜地發現里面空間容納千人綽綽有余。他收起笑容,可惜只有一個,自己有五千士兵,至少需要五個這樣的魂器才行。
另幾名師帥對視一眼,同時掏出馬車魂器:“這是我們的,也請林先生收下。”
“啊,怎么你們也有?”這樣能攜帶士兵的魂器絕對不是凡物,林鐸越在大荒游歷那么長時間都沒見過一次,就算進了異族聯軍大營,也只在紅臉主帥帥帳中見過,至于夏都之中,那個老女人的轎中算一次。
但那些魂器跟手中五個馬車魂器比起來,簡直就是玩具。
大胡子師帥拱手道:“此乃軍中精銳師才能使用的空間魂器,整個大夏軍中也只有不到百只。”
林鐸越明白了,這五名師帥統帥的都是精銳部隊,故而才人手一只空間魂器,想不到現在竟然都送給了自己。
他躊躇道:“這東西如此珍貴,若是戰后新任大司馬問起,你們如何交待?”
“先生不用擔心,兵荒馬亂,大戰未歇,且不說我等能不能活到最后,便是能僥幸活下來,這等身外之物想來就算戰亂中損壞遺失,上峰也不會在意。”
林鐸越想了想,覺得這空間魂器雖好,但就算集齊百只也不過能帶走十萬兵士,這樣的兵力調動對于大夏軍方整體軍力而言不過九牛一毛,確實沒有自己想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