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看,他還是覺得暫時不要動的好,羽族男子太強大了,不管是他的自信過強也罷還是彼此敵對的關系原因也好,剛一出現就對在場最強三者中的兩名強者出了手,而且還只是隨意出手的攻擊。
恢復了蜥蜴人真身,費德帶著淡淡怒意問:“光羽族?你們到底什么意思?”
白袍光羽族強者沒有回答,而是用平淡語氣問:“原來的只骯臟的地底爬蟲。那么,你們準備好接受審判了嗎?”
“雖然不知道光羽族是什么,但你說話的語氣,本王很不喜歡。”海族強者出現在費德身邊,身上黑袍已經消失。他頭上光溜溜的沒有頭發,穿著一套灰色骨甲,除開兩頰細密鱗片,外表幾乎與人族沒有其他區別。
“所以,你準備好挨揍了嗎?”海族強者張開雙手,手中出現一支白色長槍,與初慣用的普通長槍外形不同,他手中的槍柄彎彎曲曲,槍尖也鑲嵌著兩顆黑色魂珠,看起來像蛇一般活靈活現。
“腥臭的低劣種族,你身上的味道真讓我作嘔……”光羽族強者瞥了他一眼,目光中的流露出毫不掩飾厭惡。
海族強者大怒,他握緊長槍沖了上去,準備一槍刺爆這個說話惡毒的俊俏男人。但沒有等他沖到,光羽族強者雙手中突然出現一柄燃燒著白色魂火的長劍。
長劍在他手中輕若無物,白光綻放,如同在身前綻放出一朵白色光芒組成的花朵,片片花瓣綻放,化作道道劍芒激射而出。
“呯!”海族強者倒射而回,他手中的長槍劇烈扭曲著,槍尖張開一道裂縫,居然是條活生生的海蛇。
劍芒充斥大半個空間,不分種族,無差別射向周圍的人族和異族。
那劍芒上的魂力波動之強,遠超天梯境,就連大禹王在接下一擊之后也連連后退。一時之間,所有人心中都升起絕望之感。
不過不知為何,也許是發現王宮下面有陣法,也許是想要先行擊殺各族強者,這朵劍芒花朵綻放的方向并未波及地面。
林鐸越緊張得手心滲出冷汗,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生死操縱于別人,存亡在對方一念之間的感覺了。
初察覺他和黃珂不知何時與自己并肩站在蒼霽身前,并未阻止。大不了,大家一起戰死在此便是,她心中想著,唇角便微微翹起。
黃珂連魂技都沒來得及放出,光羽強者的劍芒花朵便已經盛開完畢。
她懊惱地捏了捏拳頭,感到一陣后怕。偏頭看看初微笑的側臉,心中的不安便慢慢散去,不怕,大家都在一起,她心中暗暗為自己鼓勁。
王宮中,大部分人都只看到白光一閃,還沒反應過來,光羽族強者一波攻擊已經結束。
這一次的攻擊強度遠遠超過徒手發動的攻擊,大禹王嘴角滲血,大夏先祖又隕落了五人,不過異獸和海獸的損失更大,它們中間出現了數道直通天際的通道,通道中的所有異族都消失不見,地上更是連一滴血都沒有。
仿佛那劍芒帶著強烈腐蝕作用,在接觸血肉的瞬間就將之化為烏有。
“大禹,我們聯手吧!”海族強者一邊為長槍輸入魂力,一邊對大禹王道。
現在的局勢已經失控,大禹王也不知道為何明明是召喚人族的界壁通道,開啟后卻出現的是光羽族。
他蹙起眉頭,沒有理會海族強者。驀的,他忽然以魂音對王宮內吼道:“桀,這是怎么回事?”
久久不見蹤跡的夏王桀出現在牌坊之下,他抬起頭回答:“本王不知。”
“通天棍有問題!”大禹王怒道。
想來想去,他覺得只有這一種可能。通天棍本就是上古時期天梯的核心部分,天梯破碎的時候,通天棍也隨之被毀。
沉眠之前大禹王便留下命令,讓繼任者尋找通天棍殘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