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學(xué)生之間的聊天不同,朔茂和水門更多的聊起正事。
朔茂問道:“水門,今年的中忍考試,你準備讓卡卡西他們參加嗎?”
“當然。”水門點了點頭,微笑道,
“卡卡西他們的素質(zhì)和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中忍水平。”
“中忍考試是一場很好的試煉。”
“倒是朔茂前輩應(yīng)該會讓羽田他們參加吧?”
聞言,朔茂瞥了一眼羽田,自豪的笑道:
“阿斯瑪和紅還差了些火候,但羽田,他一定會在中忍考試一鳴驚人。”
“我聽卡卡西說,他很想和羽田全力以赴的打一場呢。”
“是嗎?”水門想起大多時候都保持沉默的卡卡西,有些驚奇。
但想著羽田和卡卡西的羈絆,不由一笑。
他曾聽羽田他們的老師高倉文太提及過,五年前卡卡西與羽田的友誼就來自一場忍者對戰(zhàn)。
當時,是卡卡西輸了。
有一次,水門問卡卡西為何刻苦修煉。
卡卡西竟說了一句,與羽田曾經(jīng)的誓言。
他說,他下一次與羽田對決,他不會輸。
想起這些,水門微微一笑。
“大蛇丸前輩帶的第三班估計也會參加呢,只是指導(dǎo)老師不會來。”
朔茂道:“你是說凱那個小家伙?邁特戴的兒子?”
“嗯。”水門微微頷首,“聽說凱只擅長體術(shù),但作為對手,他很不錯。”
…………
在一樂拉面館吃過飯后,羽田跟帶土同行了一段路程,回到宇智波族地。
他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朝族長家里走去。
羽田輕車熟路的推開府邸的門,走了進去。
族長和富岳都在家里,美琴也在,正坐在富岳旁邊。
看著富岳和美琴親昵的動作,羽田便知富岳離結(jié)婚怕是只差最后一步了。
“我回來啦~”
羽田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屋內(nèi),他脫完鞋,開玩笑的說道:
“美琴姐姐也在啊,這幾天執(zhí)行任務(wù)我都懷念起姐姐做的飯了。”
“什么時候能在晚上在富岳大哥這,招待一下我呢?”
聽完羽田的話,美琴一時間還沒理解。
過了幾秒,她意識到了羽田的話里有話,頓時臉上羞澀起來。
“嗯……今年吧,可能就過幾個月,應(yīng)該……”
見狀,羽田朝富岳一笑。
他已經(jīng)替富岳大哥試探出了美琴姐姐的內(nèi)心想法了。
為了不辜負佳人,趕緊求婚吧!
現(xiàn)在都兩情相悅了,只差一個良辰吉日了!
看著自己兒子和未來兒媳臉紅的畫面,族長不禁捋著下巴的胡須,笑了起來。
“富岳,家里的菜快吃完了,你幫忙去買一份怎么樣?”族長道。
“好。”富岳知曉羽田這次來,肯定是有什么要事要談,不太方便讓美琴知曉。
正巧他也想和美琴單獨聊聊,自是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下來。
“美琴,你可以陪我去一趟嗎?我不太會買菜。”
“嗯。”
美琴輕輕點了點頭,兩人隨即手牽著手,離開了。
待兩人離開后,族長關(guān)心道:
“這次任務(wù),傷勢不重吧?”
“不算太重,就是掉在了河里飄了一段時間。”
羽田沒有跟別人提及曉組織的想法,他一句話揭過后,又道,
“這次任務(wù)我遇到了自稱團藏下屬的戴面具忍者,姑且先認作根部忍者吧。”
“他們在我逃生的途中,試圖對我不利,我將這件事告知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