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撒事給,原來你小時候經常哭鼻子呢,你不是說你一點都不依戀鼬哥哥嗎?”
鳴人忍不住手指著佐助,捂著肚子,嘲笑起來。
“哼哼~我不像某人,我有哥哥,你沒有。”佐助回懟起來。
“我不是有你嗎?”鳴人睜著大眼睛道。
“……”佐助一下子就無話可說了。
這歡樂的畫面讓旁邊的羽田和水門不由自主的掛上了笑容。
“玖辛奈,我就說佐助一直都不錯吧?”水門笑著道。
玖辛奈想著鳴人還是懂追女孩子的,雖然不是雛田,是那個小櫻,但只要不是一直跟佐助糾纏就行。
玖辛奈道:“羽田教的不錯。”
羽田道:“也不是我教的好,他倆,算了……這就是羈絆啊!”
“羈絆……”靠在墻上的大蛇丸,低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這種浪費時間和生命的行為他以前絕對不會去做。
但現在,貌似有了意義。
回憶的意義。
“羈絆……自來也,那個小家伙跟你小時候很像啊,我在佐助身上看見了我的影子,可惜我和他終究不一樣。”
大蛇丸彈了一下手指,抬起頭來:
“人終究是會變的……但或許,我可以回一趟木葉,去看看他?”
“綱手這時候也在吧?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追上她?”
…………
下午,一家居酒屋。
自來也走了進去,點了店里的招牌菜,和一箱啤酒,放在了桌子下方。
他低頭看了一下手表,那是鳴人送給他的。
鳴人說他衣著不行,不可能追上綱手婆婆的,于是送了他一個具有新時代氣息的機械手表。
他的衣著也從傳統的紅色外褂和茶色衣服,變成了帥氣年輕的現代服飾。
等待了大致三分鐘,綱手匆匆走了進來,在剛跨過居酒屋的時候,綱手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似乎在擔心什么。
“怎么,你又欠了一屁股債?在哪家賭場輸了錢?”
自來也從桌下拿出一瓶啤酒,遞給綱手,又給自己拿了一瓶。
綱手爽快的接過啤酒,直接用手開瓶,猛的灌了一口。
“冰鎮的,喝起來就是舒服!”
綱手擦了擦嘴,咬緊牙關道,“最近賭場查得嚴,只剩下正規的了,那些正規的賭場壓根不讓老娘進去,該死的羽田小鬼!”
自來也笑道:“他也是怕你把錢輸光了,找他借錢,或者你偷偷挪用公款。”
“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這個村子就是我祖父建的,我說什么也不會挪用公款!”
“你倒是對借錢一字不提。”
綱手自動忽略了自來也的話,拿起啤酒就是灌。
女中豪杰,可見一斑。
綱手道:“算了,直接告訴你吧,是靜音她看我看的緊,她不讓我下午找你喝酒,她怕你把我帶壞了。”
“呵呵……說的像是打牌喝酒的習慣是我帶來的一樣。”自來也有些無語道。
突然,門外人聲鼎沸,變得喧鬧起來。
綱手和自來也都是精英忍者,他們的聽力極好,敏銳的聽見了一個難以置信的消息。
木葉的五代目火影,忍界最強者,忍界之神,竟然在三年前患了絕癥!
木葉懸賞十億求醫!鹿久長老悲痛的號稱只要能醫治好火影大人,當場給十億兩銀票!
那可是十億啊!
33.34個阿斯瑪懸賞!
“羽田那小子,怎么可能,假的吧?”綱手喃喃自語。
她就是最好的醫生,她可不知道羽田得病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