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即將大婚這件事,元清倒是一直沒有什么特別感覺,主要她和冷殃太過熟悉了。
但是等羌無帶來大紅的禮服后,元清驀的緊張起來。手指摩擦著禮服上的刺繡,都是微微顫著的。
“這么心慌?”
羌無有些不太能理解,這以往二人不也一直親密無間嗎?不過多了個形式而已。
元清扶額道“我這也是第一次。”
“你還想多幾次?”
“……”
元清現(xiàn)在無比想念她的獸大爺們,獸大爺們比無趣嚴肅的羌無好多了……可惜她的獸大爺們?nèi)砍鋈兔α耍瓦B剛從妖族過來的小乖和白虎都被抓了壯丁。
“你在擔心?”羌無又問。
元清微微點頭,她還是擔心的,萬一大禮出錯怎么辦……神水宮宮主成婚,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有她的好友們……這要萬一出錯,那真的丟大臉了……
“無妨,梵天軒轅守著,無人敢放肆。”
“啊?”元清懵了。
“婚宴我們會負責安全的,放心。”
“……”
她這成個婚而已,這么驚心動魄的嗎?
……
元清頂著十足重的頭飾,踩著高蹺一般的鞋子,一步一頓,看起來優(yōu)雅得體,其實心慌意亂,滿腦子都是別摔了。
羌無和烏凌月一邊一個扶著她。
元清透過串珠頭簾向前望去,修士的眼力極好,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男子——冷殃。
一身大紅喜服,似乎都不能掩蓋住冷殃獨特的氣質(zhì),他遙遙的站在那里,像是雪山之巔終年不化的雪白,干凈,高貴,不可侵犯。
但是那眼底的溫柔,似乎從未變過。
猶記得初次見面,他是那樣渾身透著寒氣的一個人,話語也很少。但是對于誤打誤撞進去空間,并且惹下麻煩的元清,卻沒有絲毫責備。
但那時,他們只是被婚約束縛著的人,他只是想靠婚約保住她不受人欺負,可以好好生活而已。
后來漸漸的,婚約不是枷鎖,而是兩人之間的羈絆。
“在想什么?”冷殃握住烏凌月遞過來的手,小心的握緊問道。
元清怔了怔,忽然笑道“未婚夫該是我的,還是我的。”
冷殃微微搖頭,啞然失笑。
“羌無姐姐,我們該走了。”烏凌月壓低聲音,就要拉著羌無離開。
“不用保證他們的安全嗎?萬一……”烏凌月瞪大眼睛,趕忙捂住羌無的嘴,生拉硬拽將其帶走了。
這下輪到元清哭笑不得了。
“元清。”
“嗯?”
“天道孤苦,有你陪我,乃我之大幸。”
元清只覺心被填的滿滿的,緊緊回握冷殃的手,認真的望著他道“亦是我之幸。”
“吉時到!有請宮主,宮主夫人!”
……
宋一藥分外感動,有種嫁女兒的心情,而且還在徒兒的萬金門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的煉丹奇才。
話說這個萬金門真的對他胃口,他決定以后就在萬金門養(yǎng)老了。
軒轅望了一眼笑的分外開心的宋一藥,郁悶的灌了一口酒。他現(xiàn)在是一股子怨氣,還沒法發(fā)泄出來……因為這藥神竟然想辦法把神燈弄出來給他了,美其名曰,送他的生辰禮物。
呵呵,他什么時候過過生辰,這藥神又怎會知道他的生辰!
不過就是設(shè)計他罷了。
這神燈莫名與他簽訂了契約,他也的的確確得到了神燈,但是卻讓他必須守住七界……這等于徹底沒了自由日子,而且還有一堆的麻煩事!
正巧,羌無來了。
軒轅看著她道“你往后怎么打算?”
“去魔族,凌月說帶我去魔族看看魔螢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