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還真是一朵人間富貴花呀!”劉奕宸喃喃說道,“不過這演繹之路也太曲折了吧!”
“老祖宗,為了好好休息,我已經很久沒有做夢了,但是這回我做夢,為什么能夠夢到她出演的影視劇得到的差評呢?”劉奕宸疑惑地問道。
劉邦解釋道,“我之前說過,只有與生死存亡有關的,才是真正的厄運?!?
“除卻生死,人生無大事!區區差評,又怎么能算的上是厄運呢?”
“原來是這樣!”劉奕宸釋然地感慨道。
“起床吧!那女孩已經來了!”劉邦這時提醒道。
“才七點,她怎么比約定好的時間提前來的這么早?”劉奕宸驚訝地說道,隨后又反應過來,“老祖宗,你怎么知道她已經來了?”
“一周后,你回沛縣,朕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劉邦沒有回答劉奕宸的話,反而說出了自己的離期。
“可是距離半年還有大半個月呢!”劉奕宸說道。
“不差那幾天了!”劉邦淡淡地說道,“好了,不要再說這些了!帶朕再去看看朕的都城吧!”
“……”劉奕宸從心底生出一種難言的不舍。
半年時間,朝夕相處,足夠產生濃厚的感情了。
看到劉奕宸情緒有些低落,劉邦沒有說什么勸說的話,人總會經歷離別。
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瀟湘我向秦。
習慣了,就好。
劉奕宸做好清潔,穿戴整齊后,麻利地向樓下走去。
電梯門一開,就看到景恬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向他望來。
于是二人相視一笑。
劉奕宸走到景恬面前,笑著問道,“怎么提前來了,也不打電話和我說一聲?!?
“我睡醒了,再想睡,睡不著,就出來了。”景恬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你這么早出來和家里人說了嗎?”劉奕宸問道。
“快過年了,他們都在忙,早早地就出門了,現在都不在家?!本疤裼行┪鼗卮鸬?。
“別把自己說得像是個留守兒童似的!”劉奕宸聞言笑道。
“我可不是留守兒童,”景恬反駁道,“我比他們可幸運多了!”
“以后如果咱們有那個能力了,可以去幫幫他們!”劉奕宸忍不住地建議道。
“好啊!”景恬笑著應允道。
“吃早餐了嗎?”
“還沒!”
“那和我一起吧!”
“嗯?!?
……
雖然已經立春,但長安的風依舊是那么的凜冽。
天氣微冷,由于是臨近春節的旅游淡季,再加上是工作日的原故,景點的人流量趕不上平時的零頭。
劉奕宸和景恬兩個俊男靚女孤零零地在始皇帝的陵寢外圍漫步。
使得本就有些異常的氣氛更加的詭異。
環顧一周俑坑里依舊堅守崗位,陪著他倆的兵馬俑,劉奕宸開口建議道,“要不,咱們兩個還是走吧!”
“我早就想走了……”景恬差點哭出來。
“那你怎么不說?”劉奕宸哭笑不得。
“我想著盡地主之誼嘛!”景恬委屈地說道。
“這里的地主也不是你??!”劉奕宸調侃道,“要盡地主之誼也得是山里面那位至尊啊!”
“去你的!”景恬拍了劉奕宸一下,“先人有靈,不要亂講,應驗了怎么辦?!?
“沒關系,他今天不在家!”劉奕宸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怎么知道他不在家?”景恬好奇地問道。
“始皇帝好東游嘛!”劉奕宸隨口說道。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