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眾先登,斬殺大將,半日下劇縣。
這是一個堪稱瘋狂的戰(zhàn)績,一旦宣揚開來,張遼的名字將響徹這片大地。
其實很多人都在關(guān)注這場戰(zhàn)爭,比如袁術(shù)、比如曹操、比如劉表……他們都派了探子進入青州,實時打探這場戰(zhàn)爭的情報。
這些人并不忌憚張遼,說到底張遼不過是個武夫而已,要是只憑借武力就能讓天下一統(tǒng)那這些人還爭什么天下,找個實力大的一起投降算了。
他們真正忌憚的是王弋,因為王弋手底下并不只有武將。
說起來王弋的戰(zhàn)略沒人能看懂,坐擁河北全境兵精糧足卻擺出了偏安一隅的姿態(tài)。
但沒人真的會認為他想要偏安一隅,看看他手下那些名士,如果王弋的志向只是一統(tǒng)河北,他手下早就跑光了。
問題是王弋似乎跟所有人都有些仇怨,可又好像都不深,仿佛隨便說和說和恩怨就能解開一般。他和很多人都能拉上關(guān)系,麾下有很多上一代的大儒為其說好話。
這點讓所有諸侯都很忌憚,在不知不覺間,王弋的勢成了。
究竟是誰為他做到的這一點呢?這讓諸侯們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也讓他們隱約間猜測到了王弋的打算,畢竟幾百年前同樣有個姓王的,名聲同樣很好……
當然,最讓人忌憚的是王弋的硬實力。
戰(zhàn)爭是政治的手段,政治是戰(zhàn)爭的延續(xù),這兩者是分不開的。
細細數(shù)來,王弋在邊境居然屯了數(shù)萬兵馬!濮陽三萬有余,青州兩萬有余,后來又來了一萬騎兵。
并州具體有多少不清楚,但并州那個叫梁習的刺史很能種地,另一個叫關(guān)羽的人都要將于夫羅趕出并州了……
而且王弋和其他人不同,他出兵多少就是多少,從來都不謊報人數(shù)。
這一點最讓諸侯們惡心,王弋要是出兵一萬,你覺得出兵兩萬能有優(yōu)勢那就大錯特錯了。以為人數(shù)優(yōu)勢在我就能穩(wěn)操勝券,不會讓王弋將屎打出來,只會讓他將屎打回去。
精兵的戰(zhàn)斗力波動很大,你沒法確定一萬精兵到底能扛住多少人?,F(xiàn)成的例子就擺在那里,曹操憑借三千禁軍甲胄硬是將朱儁死死卡在洛陽城外。
還有一點也是諸侯們很在意的,王弋手下有很多老一代和中生代的名士,但王弋幾乎沒怎么用。他用的大多都是年輕人,最典型的就是荀彧,不到三十的二把手將幽冀治理得井井有條。
文試王弋顯然已經(jīng)通過了,那么在青州這個考場上,王弋將交出武試的答卷,告訴世人新生代的才俊們到底有沒有本事接替中生代。
張遼提交上了一份完美的答卷,告訴一些人往邊上稍稍,別擋了年輕人的路。
不過這份戰(zhàn)績現(xiàn)在還沒現(xiàn)在還沒傳到閱卷老師手上,考生此時也并不開心,幾人正在署衙里商討下一步的對策。
“我依舊堅持這么做!”郭嘉難得有些激動,大聲說道:“打蛇不死隨棍上,既然出手了,那么干脆就干掉袁紹!”
“不行!”夏侯蘭否決的也是毫不猶豫:“這次出兵已經(jīng)是鉆了空子,你要是再橫生枝節(jié),主公剁了你的心都有!再說了,打下了大片土地誰來治理?幽冀主公經(jīng)營多年,叛亂依舊屢見不鮮,何況是久經(jīng)戰(zhàn)火的中原?”
郭嘉撇撇嘴不屑的說道:“那也能算是叛亂?幾百個亂民拿著農(nóng)具就敢當皇帝占山為王,縣城出個守軍就平了。”
“那也不行!”夏侯蘭依舊不認同郭嘉,有些惱怒的說道:“你知不知道,要是按照你的計劃奇襲潁川,濮陽張將軍部同樣要做出相應(yīng)的調(diào)動,你哪來的權(quán)力?”
“用不著,張儁乂不是過河了嗎?讓他的騎兵動一動就行。袁紹那幾個歪瓜裂棗打起來還不是砍瓜切菜一樣?”
“那治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