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上路,王弋心中的一塊兒大石頭算是落地了。
絕對武力非常重要,趙云是他無法舍棄的。
臨走之前,王弋親自跟隨趙云給趙家老大上了炷香,算是在本地彰顯了一下趙家的實力,這時他才發現趙云竟然還未成婚。
說實話,他都已經這件事給忘了,不過他也想到了王玟,想著以后要不要試著撮合一下。
到了薊縣,王弋會見了一眾在幽州的高級官員,其中他發現蔣義渠全程黑著一張臉,這讓王弋心中樂得不行。
蔣義渠對王弋確實有怨氣,給他封了個大官,可屁的權力都沒有,整天還累死累活的。
而且他很早以前就上書過,希望王弋在鮮卑和烏桓之間制造一場矛盾,大幅度削弱兩族的實力。
結果王弋不聽,現在好了吧?費時費力不說,半個幽州差點兒沒了。
王弋不知道蔣義渠心中的抱怨,只是覺得這老小子真的有意思,組織能力是真的強!
這次邊境保衛戰爭的物資運輸路線一共分為五段,首先是將物資從鄴城運到薊縣,再從薊縣運往高柳和云中,最后高柳的糧食被運往了彈汗山供給張遼,云中的糧食則需要穿過陰山供給受降城的徐榮。
其實是應該分為六段了,最初高柳需要繞一圈供給張遼,不像現在這樣直接穿過長城直接運抵。
就是這么復雜的一個路線,在蔣義渠的調度下竟然一次錯誤都沒發生。
除去被半路截糧這種不可控的風險以外,蔣義渠做到了每次都會準時、準量的運送。
這次戰爭王弋一共調動了超過六萬人,受降城還要運送大量的物資,其中繁瑣的步驟只要有一步錯了,整條運輸線都會受到影響。
這一戰的首功看來一定是要給蔣義渠了,而且王弋還打算給蔣義渠一個大官,他用能力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問了一下劉德然興修水利的進度以及滿寵調查的情況后,王弋便再帶著一眾臣子向泉州而去。
泉州就在漁陽郡,和廣陽郡挨著。
劉德然一路有些心驚膽戰,他的水利工程就卡在了泉州,泉州的水系錯綜復雜,稍一改動對整個水系的影響都非常大,他又不是專業干這個的,很多事情都沒什么把握。
王弋倒是沒怪罪他,而是仔細查看了沽水的入海口后覺得還行,水流并不湍急,河水比較深,海口周圍礁石也不多。
找了一些當地水性好的人下去瞧了瞧,暗礁的分布情況比較理想,王弋便大筆一揮,將這一大片全劃給了泉州,并且將泉州獨立出來,不再受漁陽郡統轄,而是歸鄴城直接管理。
王弋一路上已經計劃好了,山該平了就平了,水該填了就填了,船廠一定要造,其他的一切都要靠邊站。
當然,秉承著專業的事找專業的人,王弋準備將在陳留治水的袁敏給調過來,好好規劃一下。
面對王弋那宏偉的計劃,漁陽太守不爽也沒辦法,這種事他邊兒都不敢搭,里面有多厚的油水,就有多血腥的屠刀。
泉州之行王弋非常滿意,他以前沒去過天津,不知道天津是個什么情況,現在看來這地方在對于北方來說還真是一塊戰略寶地啊!
離開泉州后王弋帶走了滿寵,有些事他需要問一問。
“伯寧,你覺得還有沒有必要繼續查下去?”王弋有些有氣無力的,他真的不想讓一個能臣耗費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了。
滿寵倒是十分光棍,回答道:“有必要,但下官已經查不下去了。”
“為何?”
“線索斷的太厲害了,那些人很聰明,很少跟幽州世家的直系聯系,大多都是聯系一些旁系人員。旁系人員一來不受家族重視,二來很難在主公的政策下獲得收益,自然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