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黃金貴族的艾菲爾,無論是出入哪里,都沒有聽過這種有傷文雅又不經(jīng)腦子的粗鄙之語。
她覺得該掛號洗耳朵了。
哪怕是那些寒門貴族,從小教育不是很好,在美少女面前,裝,總該會裝一下的吧?
而造成這種后果的,可能是自身魅力不夠,因為男性這種持有“兩頭”思維的積碳生物,在美女面前會含蓄一些,修飾措辭之類,盡量展現(xiàn)出最好的一面。
眼前這位“殘疾”,是裝也不裝,只能說對陳默的認(rèn)知更上一層樓。
艾菲爾看著他吊兒郎當(dāng)樣,和這種人處著處著,說不定就成哥們了。
決定降低對他的評分。
從十分降為八分。
“算了,反正也不指望你能請得起一頓飯,別穿著褲衩子上學(xué)辣我眼睛就行。”
“你牛逼…蔡子華和艾爾瑞,塘主能拿下嗎?”陳默給哥們豎拇指,還想再爭取爭取。
要是能看到兩位副會長被艾菲爾這個女塘主給玩弄,那還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趣事。
艾菲爾怎么可能不知道陳默這個狗一樣的在想什么?
純純工具人嘛。
嫌棄的對其推推手,像趕蒼蠅,“你滾吧,我對你膩歪了,臭男人,六分以下的狗都不如。”
“是是是,馬上滾”陳默沒個正行,和任何人都有一套固定的相處模式,和艾菲爾這種情商高的人,最是容易聊天。
他厚著臉皮繼續(xù)問:
“蔡子華和艾爾瑞不是挺帥的嘛,要鹽有鹽,要辣有辣。”
艾菲爾不惱不怒。
顯擺著自己那雙精巧好看的手,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到,似是早就盯上,中途又放棄。
“艾爾瑞副會長太極端了,這種人性情多變,我可不養(yǎng)鯊魚”
“他能為了會長之位犧牲一切,我可不想把自己搭進(jìn)去。”
中肯的。
“蔡子華呢?他不挺紳士嘛,還很沉穩(wěn)。”
在陳默的感官中,蔡子華除了有那八百個心眼子外,表面上還是非常得體的。
艾菲爾眼角壓住眼底那多出一抹的自嘲:
“的確,蔡副會長是很優(yōu)秀,也是將來最有可能成為會長的人物,高冷貴族最是容易打動少女心房”
“可我之所以不想接近他,除了他太難控制外,他還有非常嚴(yán)重的潔癖”
“潔癖?”他處女座嗎?
陳默還不知道人家蔡子華每次跟他握手過后,都要用消毒水洗手。
那是種心理上的排斥,不單指陳默,幾乎和任何人都這樣。
“記得我剛來A國就讀,人生地不熟的時候,就是蔡子華接待的我。”
“當(dāng)時他替我拎行李箱,對于剛到陌生之地比較迷茫的我來說,很輕易就能讓我淪陷,可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一下,就一下,你猜他怎么了?”
“……怎么了?”
“他直接吐了,原本還挺和善的臉,一下就跟被鬼附身一樣可怖,那個眼神恨不得殺了我。”
說到這里,艾菲爾換上營業(yè)式笑容,笑中虛偽,陳默被看的心里發(fā)麻。
“…你把他整吐了,怎么做到的…”
“倒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我本身出了問題,你大可以猜一猜,是怎樣的我,會把這位重度潔癖的會長給弄得失態(tài)?”
陳默想都不用想的。
張張嘴,喉嚨卻抑制聲音。
有的話可說,有的話不可說。
人也是肉做的,不是什么都不關(guān)心,更何況還是一位女生的貞潔問題。
西爾維婭,象征著美麗與純潔。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是對整個人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