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瑞以閃電之速拿下主辦權,讓防爆演練如期進行。
以蔡子華為代表的三學年存有諸多不滿,試圖推動蔡子華在爭取一下。
然蔡子華早已存了去心,連這次演練都拒絕參與,包括三學年在內的所有人員都由艾爾瑞調動。
會長這方一手放權,慢慢退出學生會視野。
值得一提的是,以杜雨澤為代表的一學年,沒有做出任何掙扎跡象,靜靜等待被斃。
這也是沒辦法的。
新生尚且根基不足不說,就連團結性也遠不如前兩個年級。
現在也已還是分裂割據的場面,不服杜雨澤覬覦副會長之位的也大有人在。
當日
聯邦國眾議會。
不少第一世界第二世界國家派出代表,就只是為了關注這次防暴演練推進如何。
他們比誰都精,比誰都更懂形式主義。
這場演練與其說是演給他們看,不如說是演給他們國家的人民看,只用于掃清輿論。
“王院,據說你們學院出了位很具代表性的人物,我想你肯定是想費一些精力包裝一下對吧?”
“以你們現在國家的處境,階級革命少不了,就看誰能夠操控風向”
“那些庶民想要的是答案嗎,不對,是希望,是能看到未來的希望。”
各外交官隨口談論著,沒有想象中那么莊嚴肅穆。
其實完全可以把這里當做村委會,只是比較大而已。
哪家哪戶出現什么問題,都會積極響應出來然后齊力解決,這本就是成立聯邦國的初衷。
哪怕是三體人打過來也不可能破壞他們“村委會”的團結。
只是牽扯到利益問題,他們不介意把對方狗腦子打出來。
某些外交部員線上口舌不敵時,線下也略懂一些拳腳。
“呵呵…我不處理朝政,別和我說。”
王院長就討厭和這群吃皇糧的逼逼賴賴,關注著大熒幕上正要舉行的防暴演練。
“什么?蘇坦斯國和維吉爾國還在打?”
另外一側,有人抱以驚詫。
打仗這種事,打個三年五載多的是,關鍵因為一條狗還在打,這就有些人命不如狗命了。
“能不打嗎,他們國家信仰的就是狗,把人家的狗吃了,這性質說大不大說小可不小,有些辱的意思了。”
有人發現華點。
“再這么打下去,在座身后可都是熱愛和平的國家,到時候……”
“喝,不就一句話,給錢,給糧唄。”
“就算是給了,他們也不會念你的好,只會要的更多。”
“超級大國會在乎那點錢嗎?”
“是裝的不在乎。”
有人一語道破。
他們現在就差一捧瓜子。
什么都聊,就是不聊防暴演練,時不時看屏幕兩眼,偷偷打個哈欠。
不就是一幫學生扮演暴徒,拿著棍棍棒棒,追著一些學生猛追猛打,然后就沖出一群拿盾拿叉的展開自衛?
你告訴我,這種形式的防爆演練能夠起到些什么作用,騙騙自己還行。
實際如預料中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厘不差。
匪沒有匪氣,拿的還是水果刀,被一大群學生圍攻。
另一方。
身穿暴徒服飾的百多號人,分散成幾個縱隊,分別沖向食堂、教學樓、住宿樓等…
食堂中鮮有學子議論。
“實訓場怎么突然搞起防暴演練了,要不一會兒過去看看?”
“你瘋了”
旁邊學子低聲呵斥。
“那些全是貴族拍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