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小隊的隊長帶人回來。
他這次負責去做截獲工作,蹲點蹲了近半個月,最后成功返回。
回來就得知B小隊的隊長,自己的二弟殺隊友,還一口氣連殺四個。
不就是一個小委托嗎。
針對這事,他還特意去做過了解,兩個幫會爭奪地盤管轄權,雙方都有請人綁架玩陰招,只是對面公會付出慘重,死了幾個還不錯的死士。
這邊只死了幾個菜雞。
還是自己這邊擊斃的。
其實不該這么做,這很影響公會形象。
幾名隊長包括鬼頭在內,湊成一桌,開始批斗二哥。
“怎么能殺隊友呢,還一口氣殺四個。”
“現在D小隊本來就缺人。”
“這破D小隊就這樣了,干脆降格成E小隊算球,里邊全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
“昨天那一槍給我打醒了,這兒,胸口,一槍,要是打穿防彈衣我就死了。”
“我都差點死了,管他個鳥。”
二哥這邊越說越上頭。
昨天是氣的動了肝火。
“好在任務是完成了。”
獨眼鬼頭拿他沒轍。
“還真別說,就那個荊棘玫瑰的小兄弟,絕了,太他媽絕了!”
“呦,二哥這么高評價啊。”C小隊隊長,有著一頭波浪卷曲的紅發,鮮艷的夾克,脖子上掛著條細鏈吊墜,上面刻有他最愛的城市,乍一看有種暴走族的風格。
“你是沒看見,他是一路打通關,根本沒我們這群人什么事,最后還是我倆配合解圍,一個眼神接觸都沒有,彼此想什么全都知道”
“我讓小黑子去查過,真是荊棘玫瑰的那匹黑馬,從他們公會打聽,好像是這小兄弟去見他們會長的時候沒怎么受待見。”
“你不要臉的一頓夸,在想什么?”鬼頭一眼看破。
“人才啊,真的人才啊,這不大手一揮?”
“我們也都是在這里摸爬滾打十來年的老出生了”
“滾你媽的吧,你才出生。”
“是你干臟事比較多,不要牽扯我們。”
“那些不重要,他雖然在四十九名,但真不一樣,上升空間還很大。”
“我關注過他的比賽,贊同老二的看法。”白發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大表態。
獨眼鬼頭也表態,“我懂,現在公會正缺人,像這種隱形人才更要把握機會,問題是人家有公會,簽了合同。”
“留不住人還留不住心嗎?”
“今天那小兄弟要來趟公會,這次可別敷衍人家了。”
上次是四千塊錢都嫌多。
現在是四千塊錢嫌不夠多,添個零都不夠。
任務可大部分是人家在做。
“鬼頭,外邊有人見,荊棘玫瑰的。”
“來了來了,痞子,把人請進來。”
二哥坐不住。
他是真覺得可以。
很少有能與自己形成靈魂默契的人。
這種人有,但是需要時間,雙方都要有意識。
很快,人領進來。
“…你是?”
發現男人根本不是陳默。
是個連面具都不戴的眼鏡男,斯文敗類一個。
“高橋?”
“荊棘玫瑰的高橋?”
在上邊多少有人認識他。
他是行走在明面上與暗地里的人物。
“閑話少說”
“人你們要嗎?”
“誰?你你說的人是那小兄弟?”
“那個派遣隊員。”
高橋進來就直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