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很郁悶,不管他怎么說,鐘有財都沒能給他一個準確的答案,到底會不會把這次受傷歸于工傷。
當然,他心里清楚,說什么開會研究,就是敷衍。
氣呼呼地回到食堂,見整個后廚的人都很歡樂,他更生氣了。
“干嘛干嘛呢,收拾完了嗎,就知道閑扯,趕緊忙起來。”
“師父,師父,剛才有便宜的魚,我幫您要了兩條。”胖子見傻柱生氣,急忙過來邀功。
“便宜的魚,什么意思?”
“三毛五一斤,不要票,每條至少兩斤重,采購部的侯聰過來賣的,我就幫你定了兩條。”
“侯聰?侯聰不是和王鐵蛋一起的嗎,不就是王鐵蛋的魚嗎?”
“是啊,王鐵蛋后面也來了。”
“我是缺魚吃的人嗎,不要!”
傻柱回想起王鐵蛋和蔫爺欺負他的事,他就心里不舒服。
“傻柱你真不要啊,那你這兩條魚就算我的了。”劉嵐急忙說道。
傻柱擺了擺手。
“愛要就拿去,反正我不要,大家都忙起來,我去醫院包扎,回來之前,你們必須把活干完。”
……
醫院。
易中海在病房里見到了悶悶不樂的劉海中。
他在手術室外面忍痛蹲了半小時,結果李懷德從手術室出來直接進了高干病房,他連個招呼都沒能打成,白蹲了。
劉海中見易中海進來,更不高興了,空著手,哪有這樣探望病號的。
“老劉,你沒事吧?”易中海關心道。
“沒事,你怎么來了?”
“我這不是聽說你的事了嘛,過來看看你。”
“干看啊?你也太不講究了!”
“來得有點著急,下次補上。”
易中海也有點不好意思,當然,他來的目的也不是看人。
“老劉,還是說你的事吧,我一聽就覺得不對勁,你不覺得這事太巧了嗎,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我說我得罪誰了,得罪你和傻柱了唄!”劉海中怒道。
“天地良心,不是我!我剛也問了,柱子中午在食堂,根本沒出來。”
“還有秦淮茹,我家倆小子壞你的好事!”
聽到劉海中話里夾槍帶棒,易中海直接怒了。
“老劉,難道你就不想找到害你的人嗎?”
劉海中不以為意。
“張所長和范警官已經來過了,我相信政府會給我一個交代。”
“好,實話告訴你,我有九成的把握是王鐵蛋干的,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這樣做,可這就是他的風格,最喜歡在背后使壞,你別被他騙了。”
“你有什么證據嗎?”
“這還要什么證據,你肯定哪里得罪他了唄。”
劉海中還是搖了搖頭,對于這事,他腦子早就成漿糊了。
“不可能是王鐵蛋,中午我回去的時候,他才剛起,院里很多人都看到了。
兩次打劫的都是一個人,不可能是他。”
“老劉,你還記得兩個多月前,賈張氏和秦淮如被當成小偷的那次嗎?”
“記得,怎么了?”
“實話告訴你,秦淮茹不止一次告訴我,她很確信,當時王鐵蛋就在屋里,只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出了屋子,這才把她們堵在了屋里。
你說,這次,他會不會也偷摸出了屋子,沒讓大家看到,畢竟他住在月亮門那,很容易翻過墻頭,而中院和后院的人都不容易看到他。”
聽完易中海的分析,劉海中還真點了點頭。
“確實有這個可能,你不知道,上午我在鐘主任和李廠長那說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