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珊珊搖了搖頭。
“我只想把我兒子養(yǎng)大,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萬一我爸和你又有了孩子呢?”何雨水繼續(xù)問道。
“那就一起養(yǎng)大兩個孩子,我不會區(qū)別對待,但我也不想別人對待我現(xiàn)在的孩子。”
“你改嫁了,你孩子愿不愿意?他會不會不聽你的?”王鐵蛋接著問道。
“不會,我孩子最乖了,他一直是個好孩子。”
“你孩子聽你的,還是聽他奶奶的?在家干活嗎?”
“聽我的,他還太小,不會干活。”
方珊珊眼神有些飄忽,轉(zhuǎn)頭看向了許大茂,好似在詢問。
屋里人都看著呢,許大茂也不可能太偏袒。
“方姐,你就實(shí)話實(shí)說,我們就是隨便問問,三歲看老,我們是擔(dān)心孩子大了之后,再把何大叔趕出去。”
“不會不會,我孩子一定不會這樣做的。”方珊珊急忙回答。
王鐵蛋的問題問完了,通過表情,基本的判斷也都有了,當(dāng)然,這都不重要,畢竟是給何大清選。
這貨估計只要人長得漂亮,就不會有意見,拉幫套嘛,他很擅長!
接下來提問的是許大茂,大差不差,也就那么回事。
方珊珊剛出門,何雨水又轉(zhuǎn)頭問起了蔫爺?shù)囊庖姟?
“二爺爺,您覺得這個怎么樣?”
“還行,比上一個差點(diǎn),可以看出來,對自己的孩子很上心,如果能養(yǎng)大她的孩子,她應(yīng)該能照顧好你爸的老年生活。”蔫爺笑道。
“嗯,我也這么覺得,那就下一個。”
……
院子里,住戶們的議論從來沒有停止,大家想看看傻柱的反應(yīng),也想看看秦淮茹會不會出來,可惜都沒能如愿。
“這個聊得比上一個時間長啊。”
“是啊,看著很漂亮,我覺得不比秦淮茹差,也不知道傻柱怎么想。”
“他還能怎么想,他已經(jīng)娶秦淮茹了,總不能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那是耍流氓。”
“聾老太太可不會讓他娶秦淮茹。”
“這誰說得準(zhǔn)呢,傻柱惦記秦淮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第三個很漂亮啊,比前兩個都漂亮,沒準(zhǔn)傻柱就動心了。”
“我看是你動心了吧!不行就像上次一樣,找媒婆商量商量,省著再找了,你們還不知道吧,上次給傻柱相親的那幾人,有好幾個都嫁到咱南鑼鼓巷了。”
“雨水這孩子,說是給他哥找對象,結(jié)果都便宜了街道其他男人了。”
“誰說不是呢!”
賈張氏陰沉著老臉坐在窗戶后面,聽著眾人的議論,也在關(guān)注相親的事。
一個個相親對象進(jìn)出何雨水的屋子,賈張氏也評頭論足起來,一點(diǎn)也不擔(dān)心。
“這個黑不拉幾的,哪有我兒媳婦好看,地里刨食的,傻柱能看上才怪!”
“這個也不行,沒有胸,瘦不拉幾的,哪有我兒媳婦那么省心。”
“這個一看就是騷狐貍,傻柱家也沒個長輩,娶進(jìn)來就是個禍害!”
賈張氏自言自語著,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最后壓軸出場,一定要攪和了這次相親。
她想得很清楚。
何雨水給傻柱找媳婦,肯定會找秦京茹那樣的,鄉(xiāng)下來的小丫頭都和她已經(jīng)五五開,鄉(xiāng)下的寡婦明顯就是升級版,能打得她滿地找牙。
后面的事情顯而易見,傻柱會被管得死死的,別想再接濟(jì)賈家一粒米。
只要秦淮茹或者她敢去占便宜,甚至傻柱往賈家多看了一眼,那就是一場罵戰(zhàn),堵門口罵三天三夜的那種。
賈張氏也是鄉(xiāng)下來的,太清楚這種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