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傻柱不一樣,這里有一群又一群人幫忙,還有一群又一群的長輩指導,保證萬無一失。
這就是農村和城里的差別,也是有長輩在和沒長輩在的區別。
中午,王狗剩,也就是王鐵蛋他爸在家里準備了一大桌子菜,招待村里的長輩,雞魚肉蛋全上,還有野味和海鮮,圍了一兩大桌子,差點沒坐開。
蔫爺聊著聊著也回過了味。
“我之前還尋思著,身體好了,是不是因為在城里吃得好了,營養跟上了,照你們那么說,還真有點奇怪。”
“那老二,你都在城里吃什么了,干什么了?”
“對啊,你具體說說。”
幾個老頭都盯著蔫爺,事情絕對沒那么簡單。
“沒吃什么太好的東西,你們給我帶的野味,然后就是魚、咸魚、白菜、蘿卜,每天喝兩頓小酒,下個棋聊個天什么的,大冷天,我也不愿意出門,都在屋里烤火。”
“喝的什么酒?”
“老白干,二鍋頭,后來鐵蛋給我泡的藥酒。”
“藥酒,那可是好東西,沒準問題就出在藥酒上。”
“對對。”
“應該不會吧,沒覺得有什么特殊的。”
蔫爺說著,朝門口招了招手,讓人去拿自己的軍用水壺。
他擔心回村沒處喝,于是就帶了點過來。
“二嫂,你在那邊吃什么?”三爺轉頭看向了女桌,問道。
那一桌老太太也對王二奶奶的變化充滿好奇。
二奶奶笑道:“能有什么好吃的,我看城里還沒村里的好東西多呢,我和二蔫一樣,就是鐵蛋時不時弄來一些瓜果蔬菜,挺新鮮的,說什么大棚里的,我覺得挺好吃的。”
“二嫂,那是以前,你沒走之前,咱村什么樣你忘記了,吃都吃不飽,哪有這些好魚好肉。”
“我怎么能忘呢,托了我孫子的福。”
“那倒是。”
大家開心地聊著天,蔫爺的行軍壺也拿了過來。
桌上的老爺們配合非常默契,一起清空了酒杯。
隨著藥酒倒下,大家不自覺地抽動了下鼻子,這藥香,這酒味確實有點不一般。
幾人二話不說,都先抿了一小口,然后又一飲而盡。
“這酒好啊!”
“是啊是啊,再給我倒一杯。”
“也給我來一杯。”
“哎哎,別,鐵蛋說過,一天最多兩杯,喝多了會虛不受補。”
蔫爺急忙起身奪過水壺,護在了手邊。
“虛不受補?這杯子才多大,五錢,老二,你也太夸張了吧?”立即有人質疑,還以為蔫爺是不舍得。
蔫爺眼睛一瞪。
“中發哥,你還別不信,我剛開始也不信,喝了三杯,我和老李頭聊了一晚上天。”
“真那么厲害?”
“你們誰不信,我給他倒。晚上睡不著覺,別怪我。”
“信還不行嗎,你再給倒一杯。”
“對,再倒一杯。”
“二蔫,你說這是藥酒,這藥酒里都泡了什么?”
“人參、虎骨、鹿茸,還有一些我也看不出來,鐵蛋說是從別人那搞的方子,反正肯定都是好東西。”
“嗯,看這功效就知道差不離!”
桌上的老頭沒覺得有什么,可現場的中青年眼睛都開始冒光了,有人已經湊到了蔫爺身邊,準備去摸水壺。
“二叔,鐵蛋給你弄了多少,家里還有嗎?”
“有啊!”
蔫爺還能不知道這群人的心思,一把拍掉伸過來的臟手。
“我這壺你們就別想了,下次去城里,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