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當白羽一臉疲憊地打開門時。
發現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
他一臉茫然地看著那些人不知發生了什么。
突然一只結實的大手將他硬生生扯到了安全通道處。
“我說,你是不是被什么大仙上身了?聽說你昨天一個人把王翔帶的十來個人給干翻了,是不是真的?”
聽到這他才理解剛才為什么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他。
果然這事傳開了。
“是啊,我這一身傷不就是證據嘛”
“你太牛了,一個人干倒十來個人,快,和我講講細節”
見陳胖八卦的毛病又犯了。
他將昨晚發生的事添點油加點醋的給他說了一遍。
“你這說的像武俠小說似的,聽起來怎么懸的乎的,你什么時候練的這身功夫,哪天教教我啊,這樣以后誰欺負我我都不害怕了”
“我說你都不用練,就你這身肥肉都能給人壓死,別墨跡了,培訓官要來了”
說著便推著他離開。
“不過站內明確禁止打架,兄弟,你......”
他聽著陳胖欲言又止的話表情嚴肅了起來。
“走一步看一步吧”
果不其然。
二人很快便被叫到了辦公室。
培訓官一番猶如滔滔江水般的責罵聲幾乎淹沒了他們。
并且揚言要讓他們卷鋪蓋走人。
白羽一番軟磨硬泡。
就差跪下了方才讓培訓官收回了讓他們走人的話。
雖然人是留下了。
但卻給了個滯后分配處分。
這處分對于王翔這種本身就是來混的倒是沒什么。
但是對于白羽來說基本就是告訴他別想分配了。
他不停地請求著。
可培訓官卻說這是最后的底線。
并且再次警告他如果再有一次必定讓他走人。
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
既然人還沒被踢出去。
以后就還有機會消掉這處分。
回去后他如坐針氈。
整個上午都感覺有人時不時地偷看他。
這被人偷看的滋味著實不太舒服。
至于王翔。
自回來后就沒有說話。
整個人有些萎靡不振。
午休時間。
陳胖依舊興致勃勃地來找他。
可萬萬沒想到。
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人卻在此刻主動發起了邀約。
“中午有時間嗎?可不可以陪我一下,我有話要說”
此刻何青蘭正露著那虛假的笑容邀請著他。
陳胖見狀不停地用胳膊在身后懟他。
“什么情況?你小子要走桃花了?這組里紅人都找上門了抓住機會啊,兄弟我先撤了啊,回來別忘了報告情況”
他看著陳胖那邊跑還邊不斷咧著大嘴賤嗖嗖的表情。
真恨不得上去抽他。
同樣的場地,同樣的氛圍。
不過這次走在前面的卻換成了何青蘭。
二人一路上依然如之前那樣沉默不語。
等到了球場何青蘭轉了過來。
臉上也由之前裝出來的笑容變成了那天球場上的奸笑。
“還是這副表情適合你”
聽到白羽的嘲諷何青蘭并沒有生氣。
反而露出了一副輕蔑的笑容。
“聽說你一個人就把王翔十幾個人給打了,這是真的假的?”
白羽沒有搭話,只是安靜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