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子一復一日的過著。
大家迎來了重要的節日,過年。
培訓官給大家放了個小假期。
每個人都和家里人傾訴著最近的情況以及新年的祝福。
當白羽聯系老爸老媽時他們已經到了國外。
多年不見的舅舅也站在一邊問東問西。
聊著聊著就又聊到讓他過去。
他只是不停地推脫。
心里卻總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當晚宿舍集訓的所有人都被召集到了大食堂里。
食堂中間投射著一個大大的投影。
上邊放映著晚會。
別說,雖然是在外面過年。
但卻越發的感到比在家里過得有意思。
歡樂的時光總是稍縱即逝。
很快假期便結束了。
人們再次回到了日常忙碌的培訓中。
時間也靜靜地來到了宿舍生活的最后一個星期。
那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
白羽還像往常一樣走進培訓室。
進去后也如往常一般與文靜相互問候。
一切依然是那么平常而又美好。
但也就在這么美好如常的一天里他終究沒逃掉自己的命運。
他趴在桌上望著窗外發呆。
就在此時一聲巨響打破了這份寧靜。
培訓室內的人立刻東張西望了起來。
窗邊的人突然大喊道。
“好像是大門那邊”
人們紛紛將目光看向了大門處。
就在這時一個豪邁的男人聲音大吼了起來。
“出來,我知道你在這”
只見操場的正中央站著一個體格強壯的男人。
他手持一把巨刃重重地插在地上。
兇狠的目光掃視著每一個探頭出來看熱鬧的人。
“這人誰啊,精神病?還是啥節目?”
身邊的人們紛紛開始討論起這個男人的來歷。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并沒有感到恐懼。
反而都以為是什么節目表演。
只有白羽一臉慘白地坐在座位上一動也不敢動。
他知道對方是來找自己的。
此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身體好似回憶起了之前的那種絕望不由得顫抖不已。
“怎么?還不打算出來,那就別怪老子今天大開殺戒了”
那男人話音剛落便一把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巨刃。
對著白羽所在的培訓樓甩了過來。
巨刃在他那強大的力量之下如同標槍般徑直飛了過來。
窗戶旁的人們頓時四處奔逃。
隨即一聲巨響。
原本窗戶的地方被砸出一個了巨大的空洞。
而那把巨刃此時正插在白羽的面前。
那男人隨著巨刃出去的方向一個健步跳了進來。
看著一旁一臉恐懼的人們吐了口口水。
此時的白羽顫抖地躲在一旁的桌子后。
內心的恐懼瘋狂地拉扯著他的每一處神經。
他知道這件事情因自己而起。
絕不能讓他人因自己而死。
腦子里雖然這樣想。
但每當想要站出來時卻都被面臨生死的恐懼感所震懾。
原本想要伸出去的手就又收了回來。
“我就不信你能憋得住”
那男人邊說著邊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巨刃扛在了肩上。
“該從哪邊好呢?這邊女生多,那邊男生多,算了女士優先吧”
他說著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