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與哈爾瘋狂翻找著。
可找了半天也沒有與儀式魔法祭壇有關的記載。
“可惡”
哈爾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白羽不停思考著城中能夠滿足儀式的地方。
“大量的心血與魔力”
他反復看著那書上的幾個字。
忽然腦中閃過一個地方。
“哈爾,走”
他邊說著邊拿起了安娜斯的那封信沖出了研究室。
“你知道在哪了嗎?”
“我也只是猜測,不過我相信安娜斯儀長”
二人一路飛奔。
“就是這嗎?”
白羽看著眼前漆黑的樓道點了點頭。
他們順著臺階一路向下。
很快便到了那巨大的場地。
此刻哈爾也被眼前的一切所驚。
“這,這就是你和我說的那個嗎?那,那是,他在那”
哈爾指著巨大儀式場中間的路德喊道。
此時路德正以躺在地上昏睡的小亞為中心畫著法陣。
“混蛋,放開小亞”
哈爾提槍便沖了下去。
可很快便被化為怪物的安娜斯攔了下來。
“沒想到你們竟然能找到這里”
路德冷笑著說道。
“是安娜斯帶我們來的”
路德聽到白羽的話怔了一下。
他看了眼變為怪物的安娜斯。
“唉,你還是那么善良,不過也好,讓他們知道知道這個城市的本質”
路德說完便又繼續畫起了法陣。
“如你們所見,這里每天都要死很多人,這些人剛開始還都是一些死刑犯,可最后死刑犯不夠了,那幫人就開始用窮人來作魔法的養料,安娜斯就是因為發現了這里才去和那幾個儀長抗爭,可結果就是第二天我在高大的四議院城墻下見到了她的尸體”
說到此處路德忽然笑了起來。
隨著他的笑。
眼中則不停地流出淚來。
“我忘不了那天,我本想去碰安娜斯那早已沒了體溫的臉,可身后卻有無數的眼睛在看著我,我知道那些都是其他儀長的眼線,我不能死,我還要為我的妻子還有我們那未誕生的孩子報仇,我強忍著痛苦收回了手,轉而一腳踢在了安娜斯那冰冷的身體上,嘴里還不停地喊著,你這臭女人可算死了”
他邊說著邊畫完了法陣的最后一筆。
“后來我在安娜葬禮那天在酒館買醉,終于我騙過了所有人,這才讓我有機會在當天夜里偷偷將安娜的尸體挖出來帶走,我背著已經冰冷的安娜走在漂泊大雨之中,我發誓要讓我的愛人復活,要讓那些魔鬼付出代價”
“看來城外那戶人家的慘死是你做的”
面對白羽的話路德沉默了。
但片刻后他露出了癡狂的笑容。
“你們可以認為我也墮落成了魔鬼,但只要安娜能夠活過來我愿意付出一切,哪怕犧牲全城的人又有什么,你們看看這座城,每個人都享受著安娜帶給他們的成果,但安娜死的時候他們在做什么?再看看這些被當做養料的人,難道這座城里的人都是無辜的嗎?”
“那你為什么抓小亞”
路德看著昏迷的小亞摸了摸她的頭。
“其實在我處理完那戶人家遇到小亞時我就在想,如果安娜沒有死是不是我們的女兒也有這么大了,說實在的我也不想獻祭她,可奇犽族的生命力是人族的兩倍,為了安娜我寧可化為惡魔”
路德說著拔出短刀準備刺進小亞的心臟。
“你知不知道儀式復活的人將會失去人性完全變成怪物,安娜斯之所以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