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霍雨浩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自己有這么煩人嗎?可是都好幾天沒有修煉武魂融合技了。
“如果你沒事的話,能不能請你離開我的房間。”唐舞桐平復(fù)了心情,平淡且堅定地說道。
“有啊,我想問一下,咱們什么時候修煉一下武魂融合技?”
“……”唐舞桐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畢竟這個東西又自己已經(jīng)沒什么用處,憑借法則的力量,想要多少便有多少。而且修煉的話又要跟……
霍雨浩看著默不作聲的唐舞桐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幾月前還是好好的,只是發(fā)生了那件事后就漸行漸遠(yuǎn)。有時忘了還挺想……
“你,唉,算了,三個時辰,每天三個時辰,你自己找時間吧?!碧莆柰┙K究還是沒有拒絕,畢竟一個人確實不知道該做些什么,除了修煉就是空想。
“唉?好啊好?。∧乾F(xiàn)在可以嗎?”霍雨浩喜出望外的問道,然后就有些后悔了,因為她的眉頭直接皺成了一團(tuán),原本光潔的額頭變得起伏不定。
“行吧?!碧莆柰┑耐鲁隽藘蓚€字,如果一開始就不做下去,唐舞桐自己都不確定以后會不會找借口避開。
霍雨浩并不知道唐舞桐心中所思,只是乖巧的走了進(jìn)來并順手關(guān)上了門。同樣的蒲團(tuán),同樣的坐法,但是心情卻是并不相同。
清晨,修煉到天亮的二人睜開眼睛,很明顯超過了六個時辰。
“那個,我……”
“行了,趕緊收拾下準(zhǔn)備比賽吧?!碧莆柰╇S意的擺擺手,畢竟“劇本”里有這個描寫,超就超了唄,還要殺了他不成?
不久眾人再次集合起來,六個人精神振奮,士氣高昂的向著賽場而去,只有唐舞桐跟在后面,心中復(fù)雜的看著眾人。
‘有時候或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干不了也許會更輕松吧,可惜了,自己應(yīng)該不可能再有這種沖動了?!?
唐舞桐抬頭看漸漸升起的朝陽,心中的暮氣似乎也如晨霧般開始消失。不過上一世的經(jīng)歷仍如一把把鐵釘,牢牢的釘在心中?;蛟S再經(jīng)歷過歲月的洗禮,可以將其消蝕掉。
當(dāng)二,二,三戰(zhàn)法比賽的結(jié)果出來,眾人面色難看的緊。但貝貝仍如書中一樣說出了那些話,唐舞桐仍如一個看客一樣看著五人的異口同聲地回答出那三個字。
‘為什么心里不太舒服呢?不是早就知道了?不是早就確定會贏的嗎?’
唐舞桐身臨其境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已經(jīng)處于這么一個尷尬地步,進(jìn)退兩難的處境。欲進(jìn)早已拒絕了邀請的唐舞桐不可能與他們毫無芥蒂。退則無事可干,或許去拆自家生父的計劃?或許他確實有許多不對之處,但唐舞桐你憑什么指責(zé)呢?
唐舞桐看著似乎燃燒起來的徐三石,目光中充滿了懷念與羨慕。
‘尤記當(dāng)年初升高時的狂傲,寧為雞頭不為鳳尾,哈!從來沒想過失敗了會怎么樣,結(jié)果呢高考來了個滑鐵盧。偏偏都在同一年,偏偏是那么個時刻?!?
唐舞桐默默的坐了下來,用雙手支在桌上,兩個手掌合在一起并像花一般張開,下巴支在兩掌中心,目光隨著徐三石的身影而移動,思緒卻是已經(jīng)飄飛到了另一個世界。
霍雨浩偶然間看見這個樣子的唐舞桐心中一緊,明明是我先來的???罷了罷了,比賽更重要,還是想想一會要怎么打吧。
江楠楠抗著徐三石走了下去,還賤賤的對著貝貝比了個大拇指,將癡癡的看著某人的唐舞桐驚醒了,忍不住的抽了下嘴角。
‘當(dāng)初我要是有這臉皮,估計早把人追到手了?!?
畢竟當(dāng)時兩人偏的科目恰好互補(bǔ),還有過同組的經(jīng)歷,甚至如同不是因為,唉,說什么也晚了?,F(xiàn)如今都不在一個世界了,好想回去??!只是吾所愛者,是心中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