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離去的霍雨浩,之后的幾天唐舞桐可是“清靜了”,從早到晚宅在小房子里,偶爾想起來了給外面的花花草草澆點水,余下的時間不是整理信息,就是在推導如何實現(xiàn)將電力與魂力互相轉(zhuǎn)化。
又是一日,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唐舞桐久違的聽到敲門聲,相比于記憶中的頻率,這次的頻次給人一種規(guī)矩感,響度也不大,似乎是陌生人來拜訪?
‘哈,陌生人會來拜訪我?’
唐舞桐自己都將自己逗樂了,隨著修為的增高,唐舞桐的生物需求幾乎已經(jīng)被其用法則之力替代了,所以即使許久的冥想身體上也僅僅有些浮塵罷了。
“咚咚~”
清晰的敲門聲再次響起,唐舞桐這次確認了,真的是有人在敲自己的門!于是身上魂力一動,將浮塵之類的東西一掃而空,赤腳腳直接走出了門,畢竟讓人久等是不禮貌的行為,而且這個時候來找自己,怕不是有什么大事吧?
‘唔,對了,莫不是今年的強制性任務?’
唐舞桐一邊猜測著,一邊打開了大門,抬頭一看便見到一個滿頭白發(fā)的,少年?似乎是少年吧,畢竟沒有看到胡須。
‘嘖嘖,小小年紀就愁白了頭,唉!’
唐舞桐嘴上仍掛著淡淡的笑容,顯然兩年過去了,對于大賽上的對手已經(jīng)忘的差不多了,并且唐舞桐也將這部分記憶放出了其可以讀取的范圍,除非用心找一下,不然怕是想不起來。
白發(fā)少年看著云白竹綠的少女,又一次聞到了那沁人心脾的幽香,除了一頭仍是粉藍的長發(fā)外,再也找不回當年比賽時的活力,平靜如水的雙眸中是萬載玄冰般的陌生,嘴上也是掛著一視同仁的微笑。
“您好,請問有什么事嗎?”唐舞桐平淡空靈的聲音趕走了夏日炎炎的溫度,白發(fā)少年張了張嘴,神色一下暗了下去。
“不記得我了嗎?舞桐你,唉!”自發(fā)少年捂住自己的額頭,語氣十分哀傷地說道“我可是一直都想來見你的,一到史萊克我就……”
唐舞桐聽到這里,肉身的記憶終于翻出了三個字——笑紅塵。不過當初也就是一點小事吧,而且他這是怎么了?
“咳咳,原來是笑隊長啊,有段時間未見倒是英姿勃發(fā),令人不敢相認了。”唐舞桐有點尷尬的打斷了絮絮叨叨的笑紅塵,怎么每個人都這么嘮叨呢?不過由于剛開始沒認出來,于是唐舞桐讓出身位,做出個邀請的樣子道“也怪我未能及時相認,還請笑隊長入內(nèi)一坐,讓我聊表歉意。”
“何至于此呢!冒昧打擾,該是我致歉才對,如果不打擾的話,不如我請你去外面一聚?”笑紅塵聞言略帶開心地反問道。
“哪里,我們這有過一句古話: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今日笑隊長不辭萬里而來,還是讓我先盡一番地主之誼。”唐舞桐“禮欲恭,色欲至”地邀請道。
“既然如此,那改日我請你,還有既然你說我們是朋友,那就不要再叫我什么隊長了,稱我紅塵便好。”笑紅塵終于走了進來,同時面露笑容地說道。
“這,也好,那笑,咳,紅塵請先跟我來吧。”唐舞桐也只好改口了,畢竟再不改口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嘛!
笑紅塵聞言更開心了,于是心滿意足的跟在舞桐身后,這時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是赤著腳的!纖巧白嫩的腳踝一起一落,足底上略帶薄塵的粉肉似乎也一同在心上起落著。
“咳咳,那個,我還能叫你舞桐嗎?”
“哎?”唐舞桐一呆,有這么親近嗎?但好像確實被他這么叫過,不過一個稱呼罷了,于是緊跟著道“都可以的。”
“那,舞桐你怎么沒有把鞋子穿上?”笑紅塵還是問了出來,畢竟他也挺好奇的。
“呃,一,一時有點匆忙,我這里平日不太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