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然收拾了下東西,然后根據自己頭一天探察到的地形,確定了下今晚的行動路線,雖然這個羅摩城估計不會有魂帝,而外面的魂王又豈是任然的對手?但是還是小心為上,畢竟自己是個控制系魂王,還是出去了給唐舞桐做個照應好了。
任然看著漸漸沉入地面的嬌陽,心中卻是莫名的有些不妙,但還是將酒店送來的飯菜吃下,因為之后便要露宿荒野了,而且任然是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啊,怎么可能有人會對一個游客,準備好對于魂王還能起效的手段呢?再說了之前任然也點過,確認了無毒的。
不過并非出自唐門的任然顯然不清楚有些毒是可以延期發作的,并且還有些毒只有遇到某些東西才有毒性。
另一處秘室內,一個看上去便是位高權重之人沉重地問道:“確定沒有認錯?真的是監察團的戒指?”
“大人,這種事情我怎么敢認錯,另外今晚上只是令其睡的‘熟’一些,如果不是自然萬事大吉。”一個似下屬的人,陰沉沉地回答道。
位高權重的人看著燭光搖曳,面容十分復雜,但事已至此,為之奈何呢?最后只能幽幽一嘆,揮了揮手,讓下屬去做吧……
與此同時唐舞桐則是還在調查這些村子的情況,之前是為了收集可能用得上的呈堂證供,現如今嘛則是有些不大一樣了,多年被拐的經驗告訴唐舞桐,羅摩城繁華似錦的表面下,吃的似乎也是“人血饅頭”呢!
“咚咚~”略顯清脆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這里的木門與別地鄉下的木門差不多,仍是十分單薄,但敲擊的觸感卻又有一種堅硬的感覺。
“誰呀?”屋內傳來的聲音有些喑啞的聲音,應該是常年勞作所致,畢竟這些村子里可沒有什么老人。
“日月東方明。”唐舞桐沉聲說道。
“星,星羅耀世昌。”里面傳來顫抖的聲音,隨后門便打開了,只見一個約一米五六的,滿臉風霜的婦人,身體卻風中不斷抖動著,怯生生地說道:“大,大人今年份的,小,小婦已,已經交上去了啊 。”
“是嗎?”唐舞桐隱于斗蓬下的面容一動,露出了套著黑白兩色的面具,盯著眼前的婦人逼問道“你交給誰了?可有記錄?”
“這,這小婦豈敢!自是交由村正了,對,村正可有記錄,大人找村正就知,知道了!”那婦人結結巴巴,焦急的說道。
唐舞桐聞言心中沉了一下,畢竟這種官方下場還真是頭一次見,要知道這里已經不屬于羅摩城的范圍了,但從那邊查出來的線,一直向下追索到這邊。
‘也是啊,他們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生存的嗎?上一世的人上供糧食,這一世的人上供……’
任然看了看天色,正是烏云蓋月,伸手不見五指的時候,于是打開門準備來個出奇不意。因為任然觀察過這些人,他們對窗戶之類的地方十分關注,但對大門卻興致缺缺,所以任然打算從屋門出去,然后去屋頂看一下,最后確定一下路線,事實上到了屋頂可以說任然就安全了,畢竟他手里有飛行魂導器啊!
不過你猜猜看為什么人家不關注屋門呢?因為這家酒店早已燃起了制度的熏香,對于一般人可以提神醒腦,但對于吃下過加料的東西的任然而言,那就是強效麻醉劑!
當任然小心翼翼地開了條縫,正在觀察有無埋伏時,酒店本身就存在的熏香就傳了進來,頓時任然便眼冒金星頭昏腦漲的,不等其運轉魂力壓制,房間內留有的小孔就噴出更加濃烈的藥香,于是任然就“安心”地“睡”了過去。
不久房門便被打開了,任然只確認過房間內沒有什么機關魂導器之類的,卻沒想到一些鏤空的裝飾物里竟有些純機械機關!于是便被來人輕易的捆住了,然后翻找了一下,輕松地就發現了仍在手指上戴著的戒指。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