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獲得“批準”了,唐舞桐也就不打算在拖,畢竟時間這個東西總會莫名的消失不見,于是唐舞桐就向著海神閣的方向飛去。
輕輕地落了下來,感受著黃金樹的熟悉氣息,唐舞桐的心中莫名一沉,自己似乎忘記了什么,不過自己是來請假的,一會在思考這些也不遲,想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哎?怎么只有玄老在啊?穆老師還在外院曬太陽嗎?”唐舞桐看著躺著主位的玄老,好奇的問道,“我來······”
“老師他已經離開了。”玄老平淡的聲音中夾雜著些許傷感的說道。
“什,什么?玄老你在開玩笑吧?我不就離開了幾個月嗎?我走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回事?”唐舞桐難以置信的發出一連串的問題,“是圣靈教?他們又來了?他們真的是找死啊!我······”
“小丫頭你別胡思亂想了,這是老師自己的選擇,他自知時日無多,與其茍延殘喘,不如幫小桃一把。”玄老打斷了唐舞桐越來越激烈的話語,沉重的吐出了令唐舞桐沉默的話語。
過了一會,玄老啃完了手中的雞腿,出聲問道:“你今日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馬小桃在哪?”
“唉!你冷靜點!這是穆老的選擇!”
“······”唐舞桐無話可說,早知道之前就不任性了,早早的去冰火雙儀眼隨便找個仙草,把那邪火解決了不就行了!
“我請假。”撂下這句話的唐舞桐轉身就離開了。
“······”玄老看著她離去的身影也沒說什么,畢竟史萊克對于她的培養可以說幾乎是“放養”。
離開海神閣的唐舞桐感覺到臉上有些不舒服,用手一摸發現是一些水跡。
‘自己哭了?為什么呢?他不就是一個老頭子嗎?’
唐舞桐也不明白,只是心里沉沉的。
‘要不試試把他復活?不過他現在應該是與黃金樹融合了?’
唐舞桐抬眸獲取著過去的信息——馬小桃的身影從遠處到回,穆老也從天際返回,師慈徒孝的一幕在唐舞桐的眼中前上演。可惜從始至終穆老都沒有提及自己,他在意的似乎只有霍雨浩和馬小桃以及史萊克。
‘如果當初自己拜師了,他還會這樣嗎?’
“呵!”唐舞桐對著自己嗤笑一聲,畢竟路不都是自己走的嗎,既然如此你如果個球啊!
飛快的將淚水蒸發在流光中,自己是光之概念的化身,甚至承載著許許多多的神只,但自己不是神,不能復活什么人,就像河神一樣,他是可以變出一切,但前提是要掉到河里面啊。
唐舞桐回首掃了一眼黃金樹,想來他的靈魂已經被保護了下來,到時候就讓你那徒弟復活你把,自己頂多等他離開斗羅在動手。
向著天際飛走的唐舞桐并沒有注意到,黃金樹的枝葉對著她舞動了幾下,就好像在同她道別一樣。
學院內還是那樣,只不過多了一個暴力女,每每聽到有人在談論什么雙面龜,就舉起白嫩嫩的拳頭,將一個個高大威猛的學長學弟送入醫務室。也有人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做,畢竟罵的又不是她。至于什么狗拿耗子之類的,他們哪敢當面說啊!
至于她的回話道也簡單,她說她最看不慣背后講人壞話的混蛋,以后只要見到亂說話的,就別怪她的拳頭了。
內院的人打不過她嗎?那倒不至于,只是有實力的大多都猜出來原因是什么,畢竟那天唐舞桐凝聚的魂力可不小,之后就變成這樣了。要知道她可是特招生,學院可是十分關注的,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所以這不就代表了學院的態度嗎!那換句話說就是最開始的流言蜚語,你猜猜看有多少真的?
也只有腦子轉不過來彎的,被人洗腦洗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