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衣袂飄飄的小舞,他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他本以為自己的速度已經夠快了。但是現在看來還是太慢了,亦或者說還好慢了一點?
他張了張嘴想讓小舞回去,但是怎么可能呢?就像她了解自己一樣,自己也了解她。天知道毀滅他們看不看得住,萬一一個人溜出來了,那自己知道了怕是會瘋的吧!
“走,一起去找小七~”小舞的聲音似乎與平日里的一樣,只不過對于他來說好像又回到了當初獻祭的時候——自己完全沒有選擇的余地。
“我······”
“掃興的話就別說了,我,嗯~”小舞的語氣轉瞬就低落了下來,感受著懷中的溫軟,海神痛心的抱著她,有些時候平靜才是最大的悲傷。
無聲息之間三叉戟綻放出瑰麗的光芒,在浩蕩恐怖的時空亂流中尋找出了一條勉強算是安全的道路。
“海神之位你先用著吧,這樣也有保證。”海神的話語里也沒有什么商量的語氣,他的目光鎖定著神界之外的亂流,這一刻他們如履薄冰危機四伏······
又是好幾天過去了,陳書令總算是明白自己肯定是鬼上身了!家資還算豐富的陳書令自然請來了不少道士之類的,只不過沒一個有本事的。
但是這里的一切都給唐舞桐一種莫名是熟悉感,亦或者是既視感?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是自己多慮了,畢竟封建社會不就是這些玩意嗎?或許是這里的道士還叫道士,引起的?
只不過看著“英叔”的唐舞桐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從哪里開始吐槽了,這一刻她再想屏蔽掉那些猜測也不可能了。這個位面怕不是世界解析了他的真靈后復建的!
難怪還叫乾元,這不就是自己最后看到那本小說嗎!我了個擦,好家伙拿自己之前看到小電——咳咳,沒事沒事,反正它又不是人,所以說還是沒人知道自己的瀏覽記錄。
‘啊啊啊啊啊!媽媽啊~我TM不干凈了啊!’
于是乎陳書令在經過“英叔”的驅邪后,好幾日都沒有在聽見那古怪的女聲,頓時相信那女鬼已經被大師收了!
事實上只是在知道這些事情后,唐舞桐自閉于傳承之種深處。之前只是有那么一丟丟的可能,現在看著世界在丫的,怕不是要造個位面,無時無刻的——啊啊啊!還是死吧!
一想到自己被其他法則看到那些事情——等等,為什么要怕?一時間唐舞桐不知道是該感嘆法則對意識的同化,還是該感嘆人性的頑強。
‘我真傻,真的。我單單想到物質位面可以大幅削弱法則的同化侵蝕,卻沒想到傳承之種換人之后完全不管自己了。’
可能這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吧?要不是陳書令不會控制傳承之種,唐舞桐還能蜷縮在里面茍延殘喘,維持一下自己的人性,或許這個時候就已經是法則的“形狀”了。
這一刻她深刻的領會到什么叫世界的算計——都是我的~
只不過這個時候她連掀桌子的能力都沒有,畢竟現在的世界就是唐舞桐的“頂頭上司”,還是指定“游戲”規則的“上司”。
‘仔細想想,最壞不就是當一個永生不死的——植物人?’
不過隨后就想到世界復刻位面的老六行為,說不定還是公開處刑······
‘真好呢~又是前途昏暗的一生呢~’
······
霍雨浩通過天夢哥又對自己的記憶進行了整理,雖然它經常睡覺,但一直處于精神識海的天夢,自然被動的也記錄了之前的一切——以霍雨浩的視角。
就像是一場以自己為主角的電影,只不過霍雨浩從一邊洗一邊看,變成了專心致志······
外面的唐星洛腦袋了飄著莫名的情緒——她到底是從呢還是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