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迷糊的唐舞桐,在夜色的空中頓時清醒了過來,隨后下意識的看向了令自己不舒服的目光。隨后就看見了兩層的墻壁,應(yīng)該是隱藏起來的空間。
‘他在那里多久了?他——都聽到了???!’
愣頭青呆呆的看著月宮仙子突然羞紅的面容,難不成她看上自己了?
下一刻金色的流光席卷過來,三層的房間頓時多出了一個通往到地下的通道。
“你早就知道了?!碧莆柰┍涞膯柕?。
“沒有,剛剛才發(fā)現(xiàn)——”笑紅塵下意識的回答道。
“那就好。”唐舞桐松了一口氣,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笑紅塵其實是個心理變態(tài)呢?
“那要不先下去?”笑紅塵感覺有點掛不住臉,畢竟自己一個大男人被提著在空中。
“好啊。”唐舞桐有些低落的說道。
“他們不是什么好人?!毙t塵寬慰了一句。
“你覺得如果有的選擇的話,這樣的事情會遍地都是嗎?”唐舞桐平靜的問道。
“朝不保夕,誰——我好像有些理解了?!毙t塵這一下才切切實實的理解了那些理念,也明白了為什么唐舞桐認(rèn)為現(xiàn)在的國家還是叢林法則。
“可是——這不是那些國王該考慮的嗎?”笑紅塵喃喃自語的發(fā)問。
“屁股決定腦袋,而且天下興亡——算了,我樂意,不可以嗎?”唐舞桐冷淡的說道,或許自己應(yīng)該自己去做一下什么,比如——沒時間了,這個時候徐天然已經(jīng)成勢了,就連鏡紅塵現(xiàn)在也不得不倒向他了。
‘橘子——不行,這人自己裝不了的?!?
“呃,你這么看我干什么?”笑紅塵不解的說道。
“你真是沒用??!”唐舞桐無語的說道。
“啊這——好吧,好吧,我?guī)湍銏蟪??!毙t塵無可奈何的說道,同時取出了魂導(dǎo)器,在不計消耗之下,直接一下子架起來數(shù)以百計的魂導(dǎo)器,隨后一輪攢射,整個旅社五層的小樓直接沒了。
“不——算了。”唐舞桐張了張嘴,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虛偽,按理來說自己應(yīng)該阻攔的了的,但是跑了個神,而且這里面肯定還有無辜受牽連的人。
“對不起,忘記把鞋子先拿出來了。”笑紅塵看著赤腳站在地上的舞桐頓時懊惱起來,他把這一茬給忘記了。
“······”唐舞桐張了張嘴,她在意的是這個嗎?她在意的是人命??!人命——或許這些人真的是可有可無吧?聯(lián)系到前世那些不到一個小時的器官移植,或許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吧。
“我還有——唉?等等我啊~”笑紅塵看著轉(zhuǎn)身離開的舞桐,頓時追了上去。
第二天星斗大森林一條小河邊:
笑紅塵輕輕的揉搓著舞桐走了一晚的腳,原本潔白的腳丫現(xiàn)在滿布泥沙,而且還有紅色的血絲浮現(xiàn)。
“你忙你的吧,用不著管我,我現(xiàn)在就想靜靜?!碧莆柰o悲無喜的說道。
“你說什么傻話呢,你可是我老婆,我不管誰管?”笑紅塵開著玩笑說道,希望她會罵自己一下,說誰是你老婆,白日做夢呢之類的。
但事實上她就又沉默了,就跟昨晚一樣,怎么叫都不理自己,只是偶爾來一句你先走吧,不用管我之類的。
笑紅塵思來想去也沒明白到底是為什么,這一刻他自然也明白了,自己應(yīng)該是從來都沒有進(jìn)入過舞桐的心中。
“嗯~”唐舞桐皺起了眉頭,昨晚的事情令她再一次刷新了自己的三觀,成天混跡在天才魂師中,她原來跟他們的生活已經(jīng)有了可怕的隔閡。
被摁在椅子上的唐舞桐依靠著靠背,腳上傳來密密的刺痛,這是昨晚走路造成的。當(dāng)時一直在思考事情沒怎么在意,現(xiàn)在倒是痛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