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桐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畢竟人與人之間的參差本來就是天差地別的,公平本來就是一個偽命題,只有相對的公平,不存在絕對的公平。
但是武魂的存在以及傳承方式?jīng)Q定了相對公平也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或者說解離掉血緣樞紐?這個貌似是根植于基因的吧!
唐舞桐當然不會不知道改革這種事情都是在變革中發(fā)現(xiàn)問題,然后糾正出現(xiàn)的問題,沒有然后的變革是在腦袋里想的盡善盡美才去實行的。
可是最起碼要確定是可以到達目的地的吧!
如果只是一代人流血,一代人拼搏,一代人享福,然后又回到原點繼續(xù)內部傾軋,這樣有什么意義呢?
‘唉!似乎除了仿照前世的制度外,自己想的總是漏洞百出,但是那些制度在這里肯定是水土不服的。’
下意識的唐舞桐就把玩起了桌上的茶杯,只不過里面肯定是空空如也。
“如果是你的話,會不會有更好的主意呢?”唐舞桐看見桌上的茶寵,或者說應該是木雕吧?不知不覺間喃喃自語的說道。
這里的問題并不單單是生產(chǎn)力的問題,強大的魂師與平凡的普通人,甚至于是低級的魂師來對比,幾乎都可以認為不是一類了。
就好比魂圣可以飛,而絕大多數(shù)的低級魂師都是“走地雞”,而且魂環(huán)也是極大限制了沒有積累的,偶然出現(xiàn)平民天才的高度。
偌大的一個星球只有培養(yǎng)怪物的學院,沒有提升廢物的學院,有教無類的概念是不存在于這里的。
‘或許我應該試試這個方向?’
如果人人都是斗羅了,那么魂師還有如今的地位嗎?難點當然不小,首當其沖的就是魂環(huán),其次是修煉的功法,然后還有斗羅的靈氣夠不夠用。
這是必須要考慮的事情,至于說傳播的問題,那倒不是事了。如果不考慮爺爺奶奶他們的話,靈氣的問題也可以劃過去,但是前兩個是無論如何也繞不開的。
‘魂環(huán)可以參考他們的方式,嗯,需要找出來用魂力實現(xiàn)的方法?!?
唐舞桐頓時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甚至于并不需要人人都是斗羅,只要能保證都在魂圣這個級別,那魂師就可以說是爛大街了,跟大學生似得。
整個斗羅的修煉資源其實并沒有多少,絕大多數(shù)也對這個級別的魂師沒有多少意義,這個樣子就可以解放人民的思想,注意到魂師之外的事情。
大致的流程就可以參考解放生產(chǎn)力的過程,而且人人都是魂圣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現(xiàn)在就不好說了。到時候他們必然要求更多的話語權,而權力一旦分散自然會尋找它的平衡。
至于說會變成什么樣,那就不在唐舞桐的考慮范圍之內了,但可以想象的是整個社會都將是翻天覆地的變革,那些人口買賣估計是要行不通了。
于是乎唐舞桐就閉門研究起了魂環(huán)這個東西,只要解決了它,剩下的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
不過意料之外的打擾總是猝不及防的到來,第二天一早唐舞桐就被呯呯作響的屋門打斷了思路。
“舞······”笑紅塵看著一臉怒意的唐舞桐頓時就有些無措,難不成這個時候她還沒起嗎?
“有什么事?”唐舞桐盡量平靜的問道。
“沒,沒事。”笑紅塵有些迷茫的說道,這個時候她應該不是生理期啊?
“那就別來煩我?!碧莆柰┱f完就關上了屋門,看到笑紅塵不知道是憂還是喜了。要知道以唐舞桐的性子,如果是生人她哪怕在不樂意,面子上的功夫還是會盡量保持的。這樣的操作也就是在熟人面前才會出現(xiàn),并且是在她有更重要的事。
‘果然還是需要努力啊~’
笑紅塵看著禁閉的屋門,心中有些無可奈何,就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