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臻此人,絕逼的得寸進尺!
剛發(fā)現(xiàn)她沒那么排斥,緊跟著就順桿往上爬,開始得寸進尺起來。
要按心理年齡來算的話,她比聶臻還要大四歲,怎么可能喊的出來?
喬羽默默垂眸別過頭,只留給他一個發(fā)漩,裝作沒聽見。
聶臻幽暗深邃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后腦勺,眸底閃過一抹異色,見她轉(zhuǎn)過頭也沒生氣。
少年的頭發(fā)又柔又軟,摸起來比那綢緞還要舒服,聶臻有些手癢的抬手再次揉了揉,“給你帶了禮物。”
說著,便從一旁拿出古樸精致的紅木盒,看上去有些分量,卻沒在第一時間交給喬羽。
他送的東西喬羽從不喜歡,甚至經(jīng)常當面惡劣的將禮物弄壞,以此宣泄心中的厭惡。
哪怕聶臻發(fā)現(xiàn)今日的喬羽變得有些不一樣,可這會拿出禮物時,也不禁遲疑了下。
喬羽見他不動便猜到了,嘆了口氣,主動伸手從他手上拿過來,“是什么?”
喬羽并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聶臻此時整個人都是緊繃的,背脊挺得筆直,漆黑的雙眸一瞬不瞬看著她,薄唇緊抿,整個人仿若拉滿弦的弓箭。
人人都知聶三爺霸道獨裁,暴戾恣睢,向來是發(fā)號命令的上位者,可誰又知道在眼前的少年面前有多么小心翼翼?
連送禮物,都生怕被討厭,仿佛被她拿在手中的不是禮物而是什么新型的爆炸性武器。
‘吧嗒!’喬羽已經(jīng)將那紅木禮盒上的鎖打開,一眼就看到那巴掌大小,晶瑩剔透的石頭。
看到的第一眼喬羽就有些愛不釋手。
她知道這并非是普通的石頭,而是一種用來雕刻藝術(shù)品和印章的丹麻彩石。
喬羽手中的這塊呈雪白色,色澤非常純粹漂亮,摸上去涼涼的,卻并不是那種冰冰涼涼的感覺,時間久了竟然有種溫潤如脂的溫暖之感。
她頓時有點驚訝的看向聶臻。
聶臻同樣看著她,“喜歡?”
聶臻這話似乎有些疑惑,喬羽竟然沒將禮物摔在他臉上?
“嗯。”喬羽點點頭,“很喜歡,謝謝。”
這是第一次,喬羽沒有拒絕聶臻的禮物,竟然還跟他說很喜歡,說謝謝。
那一刻,喬羽能察覺到男人的目光將她緊緊鎖住,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個窟窿來似的。
喬羽倒也沒有半分心虛,坦然迎了上去,眨了眨桃花眼問道,“我可以隨便處置嗎?”
“可以。”聶臻不假思索道,這會才覺得仿佛很正常一樣。
顯然聶臻這是想岔了,以為喬羽要搞破壞,只是這次沒當面而已。
前排面無表情的宋翊不由變了臉色,顯然跟自家主子想到一塊去了。
自從四年前那件事過后,羽少就對主子極為排斥,平時總是陰沉沉的,對主子極其厭惡。
哪怕主子把多少好東西捧到她的面前,得到的不是辱罵就是當面搞破壞,不知糟蹋了主子多少心思。
在宋翊看來,喬羽簡直不知好歹,若是沒有主子,她能過上現(xiàn)在的好日子?若非主子將她帶到聶宅來,她怕是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負。
在外令人聞風喪膽的主子對她掏心掏肺,偏偏某人還不領(lǐng)情!
宋翊作為旁觀者都覺得過分,偏偏他家主子在喬羽面前壓根沒脾氣,不管羽少怎樣輕賤,都仍舊不離不棄,也是好到讓他替自家主子不值。
這么想著便忍不住開口,“羽少,這是主子好不容易得到的丹麻彩石中的極品石髓,外面絕對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翻譯過來就是這東西非常貴,主子花了好大功夫才讓人送過去,你要是知道點好歹就不會亂糟蹋東西。
聞言喬羽小小驚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