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九來勁了:“我會無聊。”
余謹言咬牙道:“閉嘴。”
他們走到一個地方,基本上已經沒有什么人到這。況且,他與這里的工作人員熟絡,算是他們特意給他騰出來的私人空間。
出于好奇,顧辭九問他:“余謹言,你奶奶生日宴那天會來很多人嗎?”因為沒了旁人的打攪,兩人相處的氣氛和諧又溫馨。
“嗯。”
“那我去,真的合適嗎?”畢竟都是名流世家,她去了豈不是叫旁人恥笑!
“合適,我們家不在乎這些。”
“我在乎。”顧辭九嘀咕道,她發現越是欠缺的人反而越會在乎面子,幾乎聽不得半天不是。
“以后你會慢慢習慣。”
兩人繼續往前走,所經過的地方每個燈光都有另一種顏色,讓人感到十分地奇妙。
“為什么走到這里就沒人了?”顧辭九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
余謹言喜歡看她傻乎乎的樣子,“因為,多虧了你老公。”
“嘁。”顧辭九故作不屑。
墻壁上掛了些許的畫像,每幅畫都被精心裝裱了起來,看起來都像是有了些年頭,她好奇湊近了些:“你說,他們的腦子究竟裝了些什么?竟然能畫出這么奇妙的畫像出來,太可怕了!”
這都是什么形容,他輕笑:“你老師是怎么教你語文的?”
顧辭九抬眸疑惑地看著他,這跟她語文老師有什么關系?
“這些畫,都值得探究。”不過,這些還不算什么極品,真正的極品,還被他收藏在家中。
因為他爺爺的世交,喜歡收藏名畫,在他家族還不算很強大時,也多虧了他爺爺的那位世交,一直暗中幫忙,才有了現在的余氏集團。
不過這些他沒打算那么早說給她聽,怕嚇到她。
“咦,說得好像你家就有一樣,不過他這里的畫廊都不對外開放嗎?”不然,怎么會禁止那些人進入。
“嗯,這是自然。”
“為什么?”
“一般人買不起。”況且,這并非是國家的,而是一些私人祖傳留下來的寶物,只是跟這家老板交情好,答應送一些出來放在這里供有錢人欣賞。
顧辭九覺得這個話題說下去很有可能會打擊自己,結束了這個話題。
“我能拍幾張照片嗎?我保證不會發給任何人,也不會拿去謀利。”顧辭九信誓旦旦道。
“喜歡嗎?”
“啊?”顧辭九愣了會,明白了他這話的意思,盯著畫像看了好一會,撇嘴道:“也不是說很好吧,或許在大師們眼中,它們許是一副無價之寶,可對我來講,它就是一副簡簡單單的山水畫。而且,我感覺挺凌亂的。”
余謹言奪過她手機,調好角度。
“你要干嘛?”看不穿他行為的顧辭九踮起腳尖把頭探過來。余謹言為了讓她更舒適一些,彎著腰,讓她下巴托在自己肩上,按下快捷鍵,隨意拍了好幾張:“你不是想拍照片,我幫你拍。”
拍好之后,他把手機還給顧辭九。
顧辭九打開相冊,還以為他只是隨便拍的,沒想到每一張照片角度都很刁鉆,看起來格外的引人共鳴。
很快,他們便逛完了這一處。
出來時,顧辭九腿有些泛酸,她坐在一邊捶著小腿,余謹言見狀,微微半蹲在她面前。
“你干嘛?”
他突然蹲在自己眼前,顧辭九眨了眨眼睛。
“我背你。”
這話一出,顧辭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太好吧?”
“背我自己的媳婦,怎么就不好意思了?”余謹言反問。
顧辭九一頓啞口無言。
“上來吧。”他側頭看向她,深邃明亮的眸子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