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好一會,顧辭九實在吃不下太多,便說要出去透透氣一會。
余謹言松開顧辭九的手,見她表情沒什么不妥,讓她出去待會再回來。
顧辭九也應(yīng)聲答應(yīng)了下來,起身先離開。
余成第一個先發(fā)現(xiàn)她離開的。
湊過來,問余謹言:“她怎么了?”
余謹言頷首,回答:“她說想出去待會,等會回來。”
余成也沒想太多,而后道:“還以為這丫頭有什么心事。”
“吃飯吧,待會趁此機會好好給你大伯他們介紹,免得你大伯他們一家子又不高興。”余奶奶看出點貓膩,卻故作沒發(fā)現(xiàn),開口讓他們先管好自身。
而后又差來她最信任的保姆跟著顧辭九出去。
顧辭九本來想去外頭走走,結(jié)果走著走著便來到了花園,盯著那盆已經(jīng)開得燦爛的花盆。
她半蹲,輕輕地撫摸著那株花,聞著淡淡的清香味,顧辭九的情緒也好轉(zhuǎn)了不少,對著角落里一直不敢現(xiàn)身的人勾唇笑道:“阿姨,您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在這待會,放心,我沒事。”
躲在角落的那個人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倒也沒太多尷尬,輕松回應(yīng)了句:“哎,好的。”
腳步聲漸行漸遠,看來人已經(jīng)離開了。
顧辭九松了口氣,她以前沒事干時也會種一些花花草草,不過她不是很專業(yè),但也知道一些常識。
這花園有專業(yè)園丁看管,基本上這里的花都被照顧的很好,難怪在這么冷的冬天,還能開出這么燦爛的花朵。
園丁功不可沒。
她在花園待了半小時,蹲累了她就坐在一旁藤椅上,閉著眼,讓太陽照著自己。
沒一會,她便有了些許的困意。
聽到遠遠的有道腳步聲,不急不緩,不輕不重,聽起來像是熟人的,卻又有點不太像。總之在余家,即使是陌生人,也不會出什么事。
顧辭九也懶得睜開眼睛。
直到那人停在她面前,不吭聲,將她的陽光遮住。
顧辭九皺著眉,睜開雙眼,不悅地看向來人,見她來者不善,又是不認識的人,顧辭九聲音也沒有那么的客氣:“你是誰?”
柳棠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唇角揚起譏笑,聲音刺耳:“你就是余謹言的未婚妻?”
顧辭九一聽到余謹言的名字,立馬來了精神,挑眉仔細端量她:“是,你又是誰?”
柳棠笑得更開心:“嘁,我還以為是言會找到什么樣的,沒想到只是個黃毛丫頭,他眼光什么時候這么差了。”
顧辭九瞅她,漫不經(jīng)心道:“這你得去問他咯,你問我啊,那就得看我心情咯!”
柳棠輕輕抿了下唇:“你不好奇我是誰?”
顧辭九聲音散漫,更是沒將她放在心上:“不好奇。”
確實是不好奇,不管是余謹言的前女友還是暗戀他的人,如今站在他身邊的人是她,她為什么要去好奇別人的身份?
柳棠一愣,這還是她長這么大第一次被人這樣無視,居然還是個學生?
她這才開口:“你還是學生吧?多大了?像你這個年紀的學生恐怕沒見過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吧?你也只是學生,沒什么背景,言他現(xiàn)在不過是覺得新鮮,所以才選了你。”
聽著她吧啦說了一大堆,顧辭九只覺得有點吵,影響到她休息了,她皺著眉,嘀咕道:“花園里怎么會有一堆蒼蠅呢,嗡嗡嗡的盡擾人清夢。”
這聲音不大不小,足以讓兩人聽的清清楚楚,起初柳棠沒反應(yīng)過來,真以為有蒼蠅,看了看四周才發(fā)現(xiàn)她這話指明是在說自己,當即拉下臉:“你還真以為你能把握得了言的心嗎?只有我才對他更了解。”
顧辭九抬了眼,吊兒郎當?shù)氐?“是嗎?你確定?”
許是她臉上沒有笑容,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