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過得很好,沒有你的拖累,她會前程似錦。若你念及過去的情分,放過她吧。”
胡炸低垂著眼看著她瘦弱的背影,臉頰大概是因為被年紀小的她批評了一頓而變得緋紅,薄唇輕啟,強調(diào)似的說道“我真的不是想要傷害她!”
顧辭九也有些怒意,唇角微勾,冷笑一聲“如果珊珊沒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還會覺得一切都是合理的吧?既然不喜歡她,就放開她。現(xiàn)在回頭說認錯,有什么意思?”
“我只是、只是想親口對她說句對不起。”胡炸往前一步,試圖抓住她。
還沒抓到她,她已經(jīng)跌入另一個懷抱,顧辭九靠在強有力的胸口上,傾聽著男生的心跳。
手還被他緊緊握著,顧辭九感受到傳來的溫度。幾秒后,陸時微微抿著唇,松開手,抵擋在她身后,說道“我說過你不配碰她。”
胡炸咽了咽唾沫,把手收回去,“我只是想讓她幫我轉(zhuǎn)告一句……”
雖然眼前這位學弟年級比他低,歲數(shù)也比他小,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人給他一種震懾感。
不等他說完,陸時轉(zhuǎn)身,突然對她說道“走吧。”
她抬眼看看他,又回首看了看胡炸。
看到胡炸的那一刻,她竟有些同情他。對于同情,她只是覺得失去后才會珍惜的胡炸很可悲。但他卻也傷害了一直信任他的珊珊,這是無法原諒的事實。
顧辭九嗯了一聲。
走到樓道時,樓道已經(jīng)沒有人,只剩下他們二人。
顧辭九往前走了兩步,忽而想起了什么事,把水塞到他手中“這是我剛買的,你拿去敷一下,可能會好的快一點。”
陸時低頭,看著被硬塞到手中的水。
陸時沒說話,側(cè)頭看著她,想起女生在教室那番行為。那時就已經(jīng)大概猜出他手被開水燙傷了吧,所以才會在放學時,特意去小賣部給他買。
“應該不是特別嚴重吧。”
“嚴重的話,要不就去醫(yī)務室看一下。”
顧辭九很慢地眨了下眼睛,一臉認真地說道。想到陸時并不是特別喜歡去醫(yī)院這些地方,改口道“要是你不想去醫(yī)務室也沒關系,我找室友借幾塊蘆薈,對燙傷這些最有效了。”
陸時挑了下眉,淡笑。他認識顧辭九這么多年,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也是個話癆。
明明是朋友間很正常的關心,不知道為什么,顧辭九看到他笑,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難道他覺得自己太多管閑事了?
她清了清嗓子,為自己辯解道“我這不是多管閑事,而是、你這次受傷跟我也有關系,如果不是你幫我們打水,也就不會——”
陸時抿了抿唇,輕聲道“我沒說你多管閑事。”
他站在她面前,低垂著眼,黑眸卻在昏暗的燈光下像帶著星星。
顧辭九有一瞬的驚訝,她覺得這雙眼是她見過最好看的。
她回過神,摸摸發(fā)燙的臉頰“那我們走吧,珊珊他們還在操場等著我們。”
陸時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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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操場的時候,他們幾人等他們二人等得有些不耐煩。
原本他們還想發(fā)幾句牢騷語。
當他們看到少年和少女并肩朝他們走來的時候,少女在一旁說著,少年則微微低頭,注視著身邊的女生說些什么,場面美得像幅畫。而大家都忍不住噓聲,唯恐驚擾這幅讓人嫉妒的畫面。
二人停在他們面前。
顧辭九拉開兩人親密的距離,坐在楊珊珊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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