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程譯也是乖巧得很,帶他不算什么難事。
結(jié)果,呵呵,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想法簡直就是大錯特錯。
程譯只是頂著一張人畜無害地臉,實則最難管教。
他經(jīng)常只會堅持自己的想法,根本不會在意別人怎么想。
溫寧“你知不知道這樣只會讓我跟你叔難堪。”
他根本就不懂!
程譯略顯歉意“對不起,表姐,我不能回去。”
溫寧蹙著眉“為什么?”
程譯“有事。”
溫寧又說“你在哪?”
問到位置,她拿起外套,著急得連鞋子都沒來得及出門,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沖出去了。
溫寧住在學(xué)校安排的新宿舍,離校門比較遠。
十分鐘后。
保安便親眼目睹了這樣一幕,平日里看起來溫溫和和的護士溫寧兇神惡煞地揪著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男生的耳朵,一邊怒罵道“程譯!趕緊帶著女同學(xué)回去上課!你年紀輕輕的你想干嘛?啊?”
“我平日怎么跟你說的,你年紀輕輕干什么不好,你干這種事?!還有這位女同學(xué),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的不能跟男生出去?就算男生長得一表人才,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能不能多放個心眼……”溫寧怒不可遏地看向一旁的女同學(xué),她突然啞聲,有點不敢相信“怎么、怎么是你。”
顧辭九好尷尬地笑了笑“我其實是被迫的……”
溫寧呼了口氣,顯然她剛剛是急沖沖跑出來的,以為自個兒的表弟要干什么傻事,所以才著急跑出來要把人拽回去。
不過她一想到程譯帶出去的女生是顧辭九,她沉默了幾秒,把程譯拉到一旁說悄悄話。
溫寧開口道“你知不知道她有什么對象?”
程譯面無表情,說“不知道。”
他好像沒必要知道。
溫寧蹙著眉“那你不知道還跟她有這么近干嘛?我告訴你啊,阿譯,她有對象的人。”
程譯抿著唇,語氣聽不出喜怒哀樂“嗯。”
溫寧嘆了口氣,她本來也不想多管閑事,這要是隨便換個女生,她也不會過問什么。
但怎么偏偏就是她呢?
溫寧說“她之前在我這買了燙傷膏,就是送給她喜歡的那個人。”
她是學(xué)心理學(xué)的人,那時她的表情很是著急,如果不是為了自己喜歡的人,會這么緊張?
程譯沉默了一會兒,看著真心為了自己好的溫寧,打斷她的臆想“她買的燙傷膏是給我的。”
溫寧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
“等等,你剛剛說什么?”溫寧瞪大眼睛看著程譯。
程譯抿直了唇角,拿出那瓶燙傷膏,重復(fù)剛剛說的話“我說,她買的燙傷膏是給我的。”
溫寧“……”
她表弟拆臺的時候,可真是無情。
溫寧改口“那你也不能隨隨便便帶女生出去。”
程譯似乎理解不了她說的話,他視顧辭九為朋友,請朋友出去吃一頓,到底哪里不對?
為什么表姐要這么阻止他?
程譯說“我只是想請她吃頓小龍蝦。”
他補充道“好歹她送了燙傷膏。”
溫寧有點懵逼“你是說,你們?yōu)榱艘活D小龍蝦,翹了晚自習(xí)?”
顧辭九心想,應(yīng)該是這樣的。
溫寧沒去看自己的表弟,而是看著顧辭九。
顧辭九瞧了瞧溫寧,又瞧了瞧程譯,舔了舔唇,表情極不情愿地擠出假笑,點頭道“是的。”
她心里默默補了句不過我是被逼的。
溫寧“……”
這都算什么事。
顧辭九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