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的人要錢要糧要地,希望官府能重新給他們找一塊地方安置。 可官府不同意,他們要的每一項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那得多少錢才能打住? 最后官府只同意將他們原籍返回。 可這些人原本就是乞丐、幫閑、交完稅之后失去土地和房子的窮人家,所以才能被人給無聲無息的擄走,返回原籍他們也沒什么好日子過,甚至很多人是連戶籍都沒的。 眾目睽睽之下兩邊談不攏,知府逐漸失去了耐心,他原本就因為邕王府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能耐著性子跟這些人僵持這么久,也純粹是礙于輿論壓力。 可這些人不知足,竟然妄圖獅子大開口。 眼看著面臨放榜,在貢院中的兩位從京里來的主考官就要出來,被他們撞見了這事還了得? 知府就下令將這些人看押起來,等送走了京里來的主考官,再處理。 結果就是壓迫越大,反抗越大。 那些人不知怎么回事,明明都被看押了,還偷跑出去了一些人,去官道上攔截巡撫大人的馬車準備告狀。 但他們巡撫大人沒攔住,倒是攔住了快馬加鞭從京里趕來的錦衣衛。 這送上門的人證,直接被錦衣衛提著趕往邕王府。 王學洲坐在酒樓靠窗的位置上,看著下方英武不凡、面容肅穆的錦衣衛隊氣勢洶洶的打馬朝著邕王府的方向跑去,一看就來者不善。 老師的動作這么快? 才幾天的時間就拿到了邕王府謀反的證據交給了皇上? 這么短的時間,怕是根本不可能…… “奇怪,邕王府的人什么時候惹到錦衣衛了?還是說出了什么大事?這怎么看上去像是去抄家似的?城門口的那些人都沒能阻止他們的步伐。” 古在田看著下面的人喃喃自語,他心中無不擔憂。 他爹和雍州府這邊離的不算遠,可別牽連到他爹了。 “事情肯定不小,要不然不能這么大動靜,希望別牽連到其他府····” 原本今日放榜后,他們幾個同窗齊聚在酒樓里準備好好聊聊,結果沒想到剛見面,就被外面的大動作給驚住了。 沈甲秀、李開和劉漪三人,此時全都是擔心。 “走走走,一起去看看!” 古在田招呼了一聲,率先下樓。 出了這樣的大事,現在誰還有心情坐在酒樓里面吃喝? 不管是讀書人還是老百姓,就連落榜的秀才都顧不上意志消沉,全都順著人流往邕王府那邊趕去。 路上徐山還小聲地問王學洲:“山長的動作這么快?不應該吧?” 王學洲搖頭:“應該不是,我也不清楚。” 到了王府的一重門門口,守衛看見穿著飛魚服的錦衣衛,臉色大變。 沒等他們開口,最前方的錦衣衛指揮使薛晉,就拿出了一份明晃晃的圣旨出來:“我乃錦衣衛指揮使薛晉,奉命來王府宣讀圣旨,還不開門!” 說到最后聲音已是兇厲。 門口的守衛瑟瑟發抖起來,連忙打開大門。 薛晉扭頭看了一眼這附近湊熱鬧的百姓,吩咐手下:“帶一隊人看好門口,無關人員不得入內,也不得放走里面一個人!” “是!” 周圍的人雖然進不去,但是錦衣衛也沒驅趕他們,只手握大刀,將門口圍了起來不讓人靠近。 “天吶!帶著圣旨來的,還有這么多錦衣衛,我看邕王府這次真出大事了!” “這可是王府呢,當今圣上是王爺他爹,能出什么大事?除、除·····非·····” 想到了一種可能性,說話的人瞬間結結巴巴起來,‘謀逆’兩個字始終不敢說出口。 但是周圍的讀書人已經在腦子里自動補全了這兩個字。 王府后院里。 一座布局精巧,寬敞華麗的院子內
第160章 自取滅亡(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