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夜色下,王妃和世子兩人被五名黑衣人圍著步步后退,前面不遠處是步步逼近的王昫等人。
世子不甘心就這么死去,大聲道“真想不到堂堂護國公的嫡孫竟會和殺死護國公的苗族人一起。姜武,你這么做對得起死去的護國公,還有那些慘死在苗族人手里的人嗎?你不配做姜家人!”
“九泉之下的護國公若是知道了,怕是死不瞑目!”
“高謙,你不遠說這些。若不是你長安王府耍手段,我祖父怎會和苗族再次發生沖突!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們干的好事!”
高謙冷笑“我們做的好事?難道我們讓你愛上苗女的?我們讓你去搶婚的?我們逼著你們殉情的?好一張顛倒黑白的嘴!”
姜武全身冷颼颼的,仿佛浸在冰水里,僵硬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圣女淡淡道“果然是你們搞的鬼,竟知道得如此清楚!我苗族向來與世無爭,竟成了反王構殺護國公的工具,還害得我族死了如此多的人。你們拿命來!”
圣女說話時,手上并未停,蠱術隱秘,讓人防不勝防。
黑衣人武功高也力有不逮,很快敗下針來。
王妃和世子被王昫等人逼到了后院的一處屋角,五個黑衣人很快就只剩下一人。
任舒帶著反王就是此時到的。
世子看到父王成了肉球,目眥俱裂,凄厲得喊道“父王!!”
王妃直接暈倒了,兒子心傷父,根本沒注意她,黑衣人專注得盯著王昫等人,也沒注意,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好在這是在外面,屋角處有綠油油的雜草覆蓋,摔在上面倒也無事。
聽到沉悶的聲音,世子一個轉頭,就見自家母親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立時更慌了。
蹲下身喚道“母妃…”
“帶世子走!”
反王顧不上詢問妻子如何,拼盡全力大聲吩咐著僅剩的黑衣人。
任舒笑了“高長治,死到臨頭了,你可算幼稚了一把。有我在,你兒子能跑哪去?”
反王怨毒得死死盯著任舒,好似要在她身上瞪出兩個窟窿來才好。
“王七,時間差不多了!”
這是讓他速戰速決的意思。
王昫和姜武對視,帶著人上前,沒費什么力就殺了世子、王妃兩人。
反王滿眼痛哭,絕望得閉上了眼睛。
任舒冷漠得道“你的女人和孩子都死了,你又成了這副樣子,想來也不想活了。不過高照要你的命,你的人頭我還是要收的,有何遺言就說吧。”
“任舒!”
一聲大喝,穿透黑暗,直達蒼穹。
“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不得善終!!!想為我報仇的,都給本王去殺任舒!!!”
大聲喊完,咽喉處傳來撕裂的痛感,他啞著聲道“任舒,你很快就會死!”
王昫憤怒得上前就想上手揍人,但任舒比他更快,在反王眼中倒映下,舉劍劃過了他的脖子。
一顆人頭朝天飛了一小段,鮮血噴涌,而后落地,一雙眼睛黑白分明得仍舊粘在任舒身上,怎么看怎么慎得慌。
有聰明的手下立刻脫了衣服,將反王的人頭包住,提了起來,小心翼翼得送到了任舒面前。
“楊權廣的兵快過來,我們走。”
王昫點頭,立刻跟上,圣女帶著苗人緊隨其后,姜武皺著眉看了看四周,掉在了最后。
眾人跟著任舒,最后是從北門離開的。
出了天雪城,百里后,姜武就提出了告辭。他萬回雁山看看。
圣女看著他,欲言又止,目光又瞟向任舒。
任舒讓眾人原地休息,自己和姜武、王昫、圣女到了一邊說話。
“圣女,你女兒和姜武在一起了,你若想見她,就跟著去雁山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