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誰帶我們進宮的。我并不清楚。我是混在舞姬當中進來的,搜查的人并沒有多看,就讓我們進來了。至于那香,還有如何將香送到那點香宮女的手上,我一概不知。”
“大約是雍華宮的人。我曾跟著少主子去見過一個人。那人據說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丫頭。兩人密談了許久。“
另一名黑衣人道。
“小泉子,把雍華宮的人全部帶過來!”
小泉子利索地帶著一群太監和禁衛軍去了雍華宮,將皇后并一干人等全帶到了務政殿。
刑部尚書等刑部一眾官員眼觀鼻、鼻觀心地安靜站在一旁。
人一到,武德帝也不廢話,直接讓黑衣人指認。
黑衣人在一圈宮女身上掃過后,定在了香篆的身上“就是她。”
香篆不明所以地跪下,就聽武德帝好似來自地獄一般的聲音道“你與反王之子高洺見過?”
“陛下明鑒,奴婢從未見過什么高洺。”
“給朕打,什么時候說真話了,什么時候停。”
香篆連求饒都沒喊出來,就被禁衛軍塞了布條,拖到了一邊。
霹靂巴拉的板子聲傳來,在一眾大臣前,皇后端著威儀道“陛下,香篆怎會和反王之子相見?這當中是不是有誤會?”
“誤會?她不會和反王之子相見,所以是你與反王勾結,她不過是幫你傳話了?”
“陛下——”
皇后慌了,勉強鎮定地跪下道“臣妾清清白白,請陛下明察。”
“明察?皇后,何永嶸因任舒而死,你直接沖進務政殿要朕幫你復仇。那場景還歷歷在目。朕沒有答應,于是你就和反王的人勾結在一起,是不是!”
“陛下!妾身···”
“來人,傳朕旨意,廢除何千芯皇后之位···”
“陛下三思!”
廢后可不是兒戲,更何況就目前來說,皇后并沒有做錯什么,和反王勾結一事也并沒有查清啊。
刑部眾人、五城兵馬司指揮使齊齊跪地。
王昫冷漠地站在一旁,半點不甘心,只死死盯著皇后,忖度著陛下話中的含義。
成轅并沒有進宮,抱著任舒去了懷國公府。她終究是任府的姑娘,死了也是要由周沁等親人安葬。
“雍華宮的人聽好了。朕只給這一次機會。主動出首者免死,朕給銀十兩,逐出宮門,任由其自生自滅。現在不出首的,等朕發現后,五馬分尸,滅其九族!”
皇后猛地抬頭,像不認識武德帝一樣。
現場安安靜靜,沒有聲息。
就在武德帝耐心快耗盡時,一名小太監爬了出來,叩首道“陛下,小人被香篆姐姐指示著,給內務府傳過話,讓他們在宴請前再進一批香。臣和內務府的小太監閑聊的時候,聽他說內務府里香還有,其實不需要再進,但既然是娘娘發話了,就又進了些。”
“小泉子,去查!”
這根本不用問,刑部的人已經按圖索驥地詢問過內務府了,刑部尚書當下出列將結果說了。
內務府確實新進了一批香。
緊接著一名宮女爬了出來,道“回陛下,奴婢按照香篆姐姐的意思,特意讓尚宮局的宮女選了特定的香。”
這名宮女將人說了出來,末了加了一句“陛下,奴婢并不知道香篆姐姐要做什么。若是知道,絕不敢傳話。求陛下饒命。”
武德帝一言不發,等尚宮局那名宮女過來,卻仍舊不是點香的宮女。
原來這名宮女又叫了一個小宮女過去點香罷了。
所以除了假舞姬外,根本沒有其他高洺派進來的人。
這一個小太監和小宮女,在雍華宮的地位低下,屬于透明人之二,最多也就是幫香篆跑個腿罷了,普通地不能再普通。
若不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