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你···”
王昫一連幾個你然后就沒有聲音了。
任舒嫌棄他吵,直接封了他的穴道,王昫便如武德帝一般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了。
“你是不是傻?你的裘叔叔沒有告訴你他沒放了我?怎么不想想我怎么解的綁,怎么進的馬車?竟然覺得再叫人把我綁上,你就高枕無憂了?王七,我是真沒想到,你能蠢得如此無邊無際。”
“呼呼呼!”
王昫開不了口,說不了話,任舒和蘭香只能聽到他加重的呼吸聲。
任舒將他手上的匕首拿過來看了看,倒真是把好刀,直接收進了自己的懷里。
然后給蘭香松了綁,將王昫踢到車凳的邊角,從馬車的暗閣里取出茶水和蜜餞等,在蘭香的服侍下優哉游哉地吃喝著,好像在自己家一樣愜意。
王昫看著,心里氣得不行,瞪著眼睛,瞪了一個多時辰,眼皮都抽筋了還瞪著。
裘豹一早上過的很舒心,因為七公子竟然一早上都沒有作妖,便難得好心地跑到馬車邊問“七公子,到午時了,你可是餓了?”
馬車內的簾子下都墜著重物,只能掀開,不會隨意飄起,里面發生了什么,外人難以窺伺。
王昫聞言,神情激動,可被點了穴,動不了,只有面部在抖動,蘭香看著就想笑,又覺得不合適,忙低下頭去。
任舒掀開一角簾子,笑道“裘千戶,七公子睡著了,你們繼續趕路就是。若有什么干糧交給我那丫鬟,等七公子醒了我們給他。”
待了一個晚上,任舒已經知道裘豹是個千戶了。
王昫呼吸更重了,偏什么都不能做。
裘豹楞了楞,只覺得奇怪,早上王昫見了任舒還一副害怕的樣子,非讓他把人綁了,結果倒自己給人松綁,還在人家面前睡著了,果然是個紈绔。
“那等公子醒了,想吃了,叫我們就是。”
任舒點點頭,放下了簾子,連個眼尾都沒有給王昫,蘭香默默地偷偷瞅了瞅他青黑的臉,心道何苦呢?
巴巴地把人擄來,結果倒好,擄人的當孫子,被擄的當大爺。她都替王昫臉紅。
蘭香早上就搞明白了自己和小姐都被王昫派人抓來的,一開始挺害怕、緊張的,可現在一點都沒有了,有自家小姐在,她壓根不需要那沒用的情緒,而且眼下她不僅不緊張了,還覺得甚為好笑。
“小姐,咱們什么時候回府呀?”
就任舒這樣子,回任府壓根就是分分鐘的事,蘭香就好奇,咋自家小姐還不回呢?這馬車都跑了一上午了。
王昫也期盼地看著任舒,默念趕緊走吧,走吧。他錯了,不該招惹這女魔頭。
“不回。”
清清淡淡的兩個字將王昫的期望粉碎,他眼神中不由帶出來哀怨。
任舒瞥了眼,皺眉道“王七,再那么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王昫一凜,忙移開了視線。他是真覺得任舒會挖!
蘭香不管王昫,不解道“小姐,我們不回任府嗎?”
“不回。王七既然抓了我們,難道還要我們自己回去?我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好吧,蘭香閉嘴了,她家小姐的思想她理解不了。
王昫想說話,都快憋出屎了,只能干著急,額頭上滿是汗水。
“想說話?”
王昫眨眨眼,他很想說話!
“不吵不叫?“
再次眨眨眼。
“嗯,聽話我就給你解開。如果你不聽話,外面那些人沒一個是我對手,不然我就全殺了,讓你獨自一人去西北如何?“
王昫很想搖頭,但做不了,只能眼珠子兩邊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