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認為長安王是幕后主使了?”
任舒看著穆天河好半響,才看向武德帝,淡淡道“不錯,賈德昌、和靖的幕后主子就是長安王。越洲富庶,賈德昌做知洲這些年,年年將收到的賦稅砍了一半,悄無聲息得送到了長安王手里。越洲被他經營得如鐵桶一般,你想拿到證據可要費一番心思了。”
武德帝瞳孔一陣緊縮,年年賦稅的一半!賈德昌在越洲可是呆了有九年之久!怪到越洲稅負一直都不能超過吳洲,原來根由竟在此處!
穆天河不可思議得看著任舒,審視著她這番話的真實性。
“長安王?竟是長安王嗎?”
武德帝喃喃自語,若說是經常上躥下跳的南陽王,或者囂張跋扈的長興王他都不驚訝,唯獨長安王太讓人意外了。
這位王叔向來給他的感覺都是親切和藹的,當初朝臣們上書立嗣的時候,長安王還回避了,發出話來等皇帝有消息了再談立嗣之事,沒想到竟藏得如此之深。
聽話聽音,穆天河一聽武德帝的話,就明白他毫無保留得相信了任舒的話!
“任姑娘如此篤定,可有證據?”
“你們相不相信與我無關。和靖和賈德昌都是謹慎之人,想找出證據扳倒長安王怕是不容易,他們也不會承認。目前的關鍵還是放在賑災銀糧之上吧。”
武德帝敲了敲桌面,思忖道“穆卿可愿為朕找出證據?”
穆天河跪地道“臣愿為陛下效勞。但臣有個不情之請,請陛下允準!”
皇帝不由分說相信了任舒的話,幕后主使不管是不是長安王,他都要做最壞的打算。
“說。”
武德帝淡漠得道。
“此事若當真是長安王所為,臣有幸得到證據的話。臣懇請陛下,不殺臣家中任何人,臣愿辭官歸隱。”
大殿內陡然寂靜,靜得人心中發毛。
“為了逆臣之女,你甘愿辭官?”
穆天河以額觸地“她是臣的妻子。”
任舒看著伏地的穆天河,恍惚間似乎看到了曾經也有一個人跪在地上祈求陛下寬恕他的妻子。
“穆大人如此為妻子求情,可是因為愛她?”
飄忽的語調響起,武德帝看著不對勁的任舒,眸色暗沉。
穆天河嘆了口氣,他本以為自己和任姑娘關系還不錯,可今日務政殿一行才明白都是自己一廂情愿罷了。
“任姑娘,她是臣的妻子,不管她是誰,都是臣的責任和義務,臣當照顧她、信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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