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甜每天都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除了吃飯就是睡覺,然后再繼續循環。
隨著冬天的到來,天氣漸漸冷了下來,她開始用毛線織毛衣和毛褲,還特意為兩位哥哥做了一些舒適的貼身衣物。
這一天,曲嬸子做好了飯,正好看到柳輕絮等人回來,立刻熱情地邀請他們一起吃飯。
“軟軟啊,前幾天不是有人來我們家門口鬧事嗎?你猜猜看,他們后來怎么樣了?”曲嬸子笑著問道,臉上洋溢著喜悅。
看著她這么高興,不用說也知道,那對鬧事的夫妻一定沒有好下場,不然曲嬸子不會這么得意。
“他們到底怎么了?”蘇軟甜睜著圓圓的眼睛,好奇地追問道。
原來,幾天前,有一對陌生的夫妻帶著三個孩子來到他們家門口,非要住在他們家的院子里,理由是他們家人少,住不下那么多房子。還說什么不符合規定,鬧著要去告他們。
最終還是宋爺爺叫人將那一家子帶走了,不過那家人臨走時的眼神可不怎么友善。
“聽說那家男人已經被廠里開除了,他們這回得回鄉下老家咯!”曲嬸子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說道。
原來,這對夫妻剛從鄉下來到京城不久,平日里在家鄉蠻橫慣了,沒想到在京城分到的房子面積較小,一家老小住起來覺得憋屈,于是便打起了蘇軟甜家小院的主意。
現在可好,這家人只好灰溜溜地滾回老家去了。
那幾個人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與陰險,說起話來也是顛倒是非、蠻橫無理,實在讓人厭惡至極。
蘇軟甜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多說什么。畢竟她可不是那種被人欺負了卻默默忍受的人。實際上,她早已暗中給那家人下了藥。這藥雖不至于要人性命,但也足夠讓他們吃些苦頭。
“軟軟,我們廠里的一個女同志,被人推到一個男同志懷里,之后就風言風語不斷。”柳輕絮突然說起廠里的事情。
“哦,你怎么突然說起這個了?”蘇軟甜可不認為柳輕絮會無緣無故說起這件事。
“就是有人看到,那個女同志跟宋舒然走在一起。沒過幾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田甜率先開口說道。
蘇軟甜聽到這話,立刻來了興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兩人,迫不及待地問道:“那你們廠里是不是有個女同志非常喜歡宋舒然呀?”
“何止是一個女同志呀!廠里那些沒有對象的女同志,基本上都喜歡宋舒然同志呢。”柳輕絮笑著回答道。
宋舒然在他們廠里,那可是十分受歡迎的男同志。因為他不僅長得好看,家世好,又有能力,簡直就是所有女同志心目中的理想型。
蘇軟甜心里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她興奮地湊到柳輕絮面前,笑嘻嘻地問:“不會是因為有人以為宋舒然喜歡那個女同志,所以心生嫉妒,才把那個女同志推到男同志懷里吧?”
柳輕絮一臉無奈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憂慮,輕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不過大家都這樣說,而且越傳越離譜,還有人說那個女同志作風不好,就是喜歡勾三搭四勾引男同志,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她的心中不禁感嘆,傳言真是可怕,能把一個人的形象完全扭曲。而且那傳言傳的有鼻子有眼,跟親眼看見一樣。
然而,她的內心深處卻想著蘇軟甜說的那句話:傳言沒有最惡毒,只有更陰毒。這些謠言不僅傷害了當事人,也影響了整個單位的氛圍。
蘇軟甜和田甜對視一眼,齊聲問道:“你咋知道的?”她們對柳輕絮的消息來源感到好奇。
柳輕絮嘆了口氣,有些緊張地說:“哎,我也是無意中碰到那個鄭紅旗和那個男同志說話,嚇得我一身汗。”她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心中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