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沒有說話,徑直進(jìn)了電梯。
周嵐連忙跟著進(jìn)去。
她看著楊林拉長著的臉,“噗嗤”一下就笑了起來。
楊林沒好氣的白了周嵐一眼,說道:“怎么?很好笑?這就是你們公司的銷冠?也太欺負(fù)人了吧?”
“呵呵?!敝軑馆p聲一笑,說道:“曹志新就是這個脾氣,你也別介意,銷冠嘛,總會有點性格,你不是要超過他嗎?那就跟著他學(xué)習(xí),才有超過他的機會,我跟你說,這個曹志新做銷售有一套,你別小看他?!?
楊林這才知道曹經(jīng)理的本名叫曹志新。
他聽著周嵐的話,并沒有搭腔,他還在為曹志新為難他而耿耿于懷。
好呀,他不是小看他嘛,那他偏偏就要跟他對著干,不就是卸貨嘛,有什么大不了?這又不用什么腦子,有把子力氣不就行了嗎?
楊林想著這些,電梯已經(jīng)停到了一樓,他出了電梯,兩邊看了一下標(biāo)識,朝著倉庫的方向走去。
周嵐連忙跟上。
“靚仔,你怎么這么犟呀?真要去卸貨呀?沒看出來是曹志新故意為難你?要不,你上去跟他說兩句軟話?”
“說軟話?開什么玩笑?我楊林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跟人說過軟話?!?
楊林冷哼一聲,便推開倉庫大門,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去以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幾千平米的碩大倉庫,里面密密麻麻堆滿托盤,五顏六色的紙箱整齊的碼放在托盤上。
紙箱里裝的全部都是果酒,站在倉庫里,仿佛置身于果酒的海洋,市面上常見的果酒口味,這里幾乎全部能看見。
他的心里還是有點小小的震撼。
同時,他也知道,他不是來參觀倉庫的,而是來干活的。
掃視一圈,看到倉庫的一端有個卸貨碼頭,碼頭的兩個卷閘門升了起來,有兩輛加長版的廂式貨車正停在碼頭,車屁股對著倉庫,車廂里裝滿了整箱整箱的果酒。
有兩三個倉庫管理員正在跟貨車司機站在一旁吞云吐霧,看的出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挺熟悉。
楊林知道,這就是他到這個公司以后的第一項任務(wù)。
剛開始的時候,還覺得幾百箱酒沒有多少,真正擺在面前的時候,還是吃了一驚,他有心退縮。
可這個時候肯定不能打退堂鼓呀,大話都說出去了,要是真做了縮頭烏龜,還不被曹志新那種人笑話死?
短暫的思想斗爭以后,楊林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周嵐也跟了上去。
看到周嵐,幾個倉庫管理員連忙丟掉煙頭,看得出來,他們對周嵐多少有點忌憚。
周嵐并沒有指責(zé)他們抽煙這種小事,而是看向其中的一個管理員,問道:“張凱,趙婭呢?怎么沒看到?”
被叫做張凱的管理員連忙說道:“周姐,趙主管去樂美佳超市了,說是上次發(fā)錯了一批貨,她過去看看情況?!?
“哦?!敝軑箾]有多說什么,只是點點頭,接著,她看了一眼碼頭上的兩輛大貨車,說道:“這是今天到的貨?怎么還不卸車?趙婭不在,你們就開始偷懶?”
張凱不好意思咧嘴一笑,看了楊林一眼,又看向周嵐,說道:“周姐,怎么會?剛才不是忙別的事情嗎?”
他隨便找了一個借口。
至于剛才到底有沒有忙別的事情,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周嵐又不是他們的直屬領(lǐng)導(dǎo),自然不會多說什么。
職場就是這樣,大家就是打個工賺點錢,只要事情大體上能過得去,誰也不會計較太多,沒必要得罪人。
作為總經(jīng)理助理的周嵐,更加明白這個道理。
張凱又是一笑,往周嵐跟前湊了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