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盛海的話,何誠義的心里直罵娘,這家伙真是蠢貨,這種話怎么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呢?
就算是要說,那也要含蓄一點,怎么能這么明目張膽?
你這是擔(dān)心別人不知道自己想要奪權(quán)嗎?
心里這么想,表面上還是帶著笑意。
他沒有接著王盛海的話往下面說,而是看了何淑慧一眼,說道:“既然何總讓我來主持,身為何家的一份子,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說完,何誠義清了清嗓子,緩緩的說道:“大家都知道,這兩天公司發(fā)生了很大的危機(jī),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最初的原因在楊林身上。”
楊林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
他想過何誠義會拿他開炮,沒有想到竟然會這么迫不及待,會議一開始就把他這塊靶子豎了起來。
因為有了昨天的事情,楊林心里也有底氣,絲毫不畏懼。
他迎著何誠義的目光,說道:“何誠義,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公司的危機(jī)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說呢?要不是你簽了訂單回來,公司會擴(kuò)大生產(chǎn)嗎?公司不擴(kuò)大生產(chǎn),能陷入這樣的危機(jī)里嗎?”
何誠義冷冷的看著楊林。
楊林差點被何誠義的話氣笑了。
就算是要找他的茬,那也想一個合理一點的理由,這算什么理由?
會議室里的其他人,也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何誠義,大家都覺得他說的這個理由荒唐。
不過,他們也看出來了,連何淑慧都不說話了,他們哪里有資格跳出來說話?
隨便何誠義折騰吧,恐怕以后這個公司都是他的,他愿意說什么,隨便他吧。
楊林冷笑一聲,說道:“何誠義,按照你的意思,給公司簽訂訂單,也錯了嗎?”
“給公司簽訂訂單?笑話,你究竟是為了公司,還是為了你自己?我怎么聽說,在簽訂訂單的過程中,你向盛海會所索要了十萬塊錢,你能當(dāng)著大家的面,好好解釋一下這件事情嗎?”
何誠義的話剛說完,會議室里馬上炸開了鍋,大家交頭接耳,紛紛議論起來。
何誠義得意的看了楊林兩眼。
楊林卻看了王盛海一眼。
只見王盛海一臉平靜,就像何誠義說的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似的。
他早就想到王盛海給他十萬塊錢,一定沒有安什么好心,只是沒有想到,何誠義在這里等著他呢。
幸虧他早就做了準(zhǔn)備,要不然的話,這種事情還真的說不清楚了。
等議論的聲音小了一點,楊林這才不慌不忙的說道:“何誠義,誰跟你說跟盛海會所的訂單是我簽的?”
楊林一臉戲謔的盯著何誠義。
何誠義大概沒有想到楊林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收到的信息,跟王盛海接觸的人就是楊林,王盛海親自把訂單交到了楊林的手上。
難道這還能有假?
這一定是楊林想要狡辯。
不過他拿這種事情來狡辯,實在是可笑。
“誰說的?哼,你以為我最近不在公司,公司里發(fā)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嗎?恐怕銷售部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吧?”
楊林又是一聲冷笑。
“何誠義,看來你真的是老了,這種事情怎么能憑借猜測呢?你說是我簽訂的訂單,好呀,那就把訂單拿出來看看呀?!?
何淑慧聽到楊林這么說,眼睛頓時亮了一下。
她還清楚的記得,當(dāng)時跟盛海會所的合同上面,根本就沒有楊林的簽字。
當(dāng)時因為這件事情,她還找過楊林。
何誠義想要從這件事情上面來打擊楊林,恐怕他的計劃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