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神情恍惚,撞在黃燁身上,連連道歉,飛一般地逃離原地,眼神之中滿是迷離,行路都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
照理說這件事沒什么奇怪,十有八九是修煉走火入魔,或是受了什么傷勢,黃燁內(nèi)心卻隱約有一種直覺。
不對勁,十二分的不對勁。那種詭異的體溫和氣息,直覺告訴黃燁,絕對和失蹤事件息息相關(guān)。
黎曉夢并未多想,仍舊貫徹她傻白甜的癡呆人設(shè),就要上前阻攔責(zé)罵,黃燁不想節(jié)外生枝,連忙攔下她。
見是黃燁出手阻攔,黎曉夢立馬就軟了下來,靠在黃燁身上,用嬌柔的聲音稱贊著:“圣子殿下真是宅心仁厚。 ”
黃燁笑笑,裝出一副寬厚的樣子:“她也并非故意,被撞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斤斤計(jì)較,反而顯得是我等小氣了。”
黎曉夢見狀連連點(diǎn)頭:“圣子殿下所言甚是,曉夢一定改正。”說著又靠在黃燁身上蹭來蹭去。
黃燁也并不推開她,畢竟打算要將計(jì)就計(jì)利用這父女二人,自然要做足戲碼。
三日后,秋月福地后殿庭院中。
黎曉夢站在園林花叢之中,興沖沖看著盛開的桃花,黃燁站在她身后,內(nèi)心盤算著。
秋月福地的幕后真相絕不簡單,再加上絕仙劍,帝兵葬坑之內(nèi)得到的戒指和龐大石獸,李秋涵,墓,青銅棺……
要解決的事情讓黃燁感覺實(shí)在是多如牛毛。
黎曉夢欣賞著滿樹桃花,大眼睛撲閃“這一樹桃花開得真艷。”
黃燁上前,手輕輕一指,一片桃花落下,飛落在黎曉夢發(fā)間,黃燁伸手,撩開她的發(fā)絲,將桃花別在一頭青絲之間。
黎曉夢面龐發(fā)燙,羞澀地低下頭,任由黃燁在自己頭發(fā)上擺弄。
少女心緒懷春再正常不過,黃燁的安全感,乃至容貌,資質(zhì),背景,皆是一等一,被女子喜歡愛慕,本就是平常之事。
尤其是黎曉夢這種還希望籍此實(shí)現(xiàn)身份躍遷的女子,黃燁抓住了這點(diǎn),自然將黎曉夢玩弄于股掌之中。
這幾日靠著她,早已套出了不少情報(bào)。
黃燁放下手,看著抬頭,一臉期待看著他身旁的黎曉夢,轉(zhuǎn)而言道:“曉夢,同再我講講你們秋月福地之事吧。”
黎曉夢有些失望,卻還是笑著答到:“殿下想聽些什么?曉夢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黃燁開口:“譬如,秋月福地身處仙靈圣地邊界,與陰陽圣地平日里來往幾何,再譬如,三千天獸窟的妖獸之類。”
黎曉夢正要開口,外面慌慌張張跑來一個內(nèi)門男弟子,跪倒在地,顫顫巍巍:“小的見過圣子殿下,見過黎真?zhèn)鳌!?
黎曉夢和夢中情郎的二人世界被打破,自然憤憤不平,慍怒道:“又是什么事,這么急干什么?!”
黃燁目光一冷,特么的,老子耐著性子賠了這家伙好久總算要套出點(diǎn)情報(bào)來,被你給打斷了。
但還是扶著那男弟子,平靜地道:“這位小兄弟何事啊?別急,起來慢慢說。”
見黃燁如此,黎曉夢也不敢發(fā)作,那男弟子感激地看了黃燁一眼,拱手連連道謝,隨即又用顫抖的聲音道。
“我宗弟子,又失蹤了一位。求圣子殿下救救我秋月福地。”
“又失蹤了?”
黃燁蹙眉,動身向外走去。
邪道至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