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皇宮,后殿。
“蘇大小姐,這一步棋走的不錯啊。”黃燁頷首,聲音略帶一絲沙啞。
“司薇仙子…你哪里去了?不是回大武界了嗎?”
蘇洵從滿桌的卷宗折子之中抬頭,看向腦海里的傳音陣法,微微一愣。
“我和妙音還去璇兒那邊找過你,還有,你嗓子怎么回事,說話怎么這么…”
“說來話長,不過好在結(jié)果不錯。”
黃燁長嘆一聲,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腰身,眼中流露出一絲復(fù)雜情緒,渾身上下一陣惡寒。
想到這幾日發(fā)生的事情,饒是他都有些不寒而栗。
他關(guān)上與蘇洵溝通的傳音陣法,從榻上站起身,控制住微微發(fā)軟的雙腿,朝著遠(yuǎn)處御花園內(nèi)走去。
今日殺心通明訣的修煉差不多了,在御花園走走,對他想些問題也有幫助。
“娘娘,奴婢陪您去吧。”
一名侍女湊上來,卻見黃燁面色忽然森冷,眸中殺意不斷翻涌:“本座說過了,別這么叫我。”
侍女不知自己哪里做錯了,慌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黃燁收斂心神,發(fā)覺自己遷怒一個普通宮女,也是無用,將門輕巧合上,轉(zhuǎn)身向外而去。
他憑欄,撒下一把魚食,看著池中央錦鯉,爭先恐后地?fù)屖常季w飄遠(yuǎn)。
三大柱國世家的族長皆已暴斃,于大武實權(quán)是一次大洗牌,如今要做的,就是盡量在這場洗牌中,保住自身,蠶食各方勢力。
武清璇現(xiàn)在許是仍在軍中,底蘊積累的差不多了,第一次涅盤劫極為關(guān)鍵,自己需得為她護(hù)法。
如今不比當(dāng)初自由自在,他要去,還要向武皇請辭。
只不過,好處不可謂不大,短短幾日與先前相比,情報獲取,計劃籌謀上卻可謂是天差地別。
待到武皇完全放下戒備,武清璇羽翼豐滿,在軍中威望充足之時,便是他一統(tǒng)大武,做那幕后執(zhí)子者之日。
黃燁微微勾唇,這一把,是他賭贏了。
“哎呀,好你個小賤人,竟敢推我!”
忽地,身后一道嬌喝傳來,黃燁先前并未注意,他身后經(jīng)過的一名女子,此時卻忽然摔倒在地,險些落入身后錦鯉池中。
“大膽,還不速速拿下?!”
女子怒喊,兩名侍女瞬間亮出腰間軟劍,一擁而上。
黃燁神情極其精彩,看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指了指那兩個侍女,又指向自己:“二位要對我出手?”
“竟敢謀害本妃,不對你出手,還能對誰出手?拿下!”
女子面色不屑,直指黃燁,沖著她翻了個白眼。
“不是,大姐,你一個藏神巔峰,摔了一跤就重傷了?”
黃燁正愁無地發(fā)泄這幾日心中的淤塞,正巧偏偏有人撞上槍口,忽地反而有些興奮起來。
“大膽賤奴,還敢還嘴!”
一個侍女竟直接出手,一巴掌打去,她的手掌,卻詭異停在原地。
“噗,你們平素,就是這樣欺壓后妃宮女的?看來在栽贓嫁禍這一塊,練的還不夠啊,還得跟我學(xué)學(xué)。”
黃燁被氣笑了,他修煉殺心通明訣以來,還是第一次如此發(fā)自內(nèi)心地露出笑容,接著狠狠一巴掌扇過去。
他留了手,盡量控制力道,侍女在半空中轉(zhuǎn)了三圈,如同斷線風(fēng)箏般飛了出去。
另一名侍女沖上,卻被黃燁用殺意威壓,栽蘿卜般插進(jìn)了泥土之中。
“不,不可能…你一個小小答應(yīng),怎么能有如此實力?”
那女子滿臉愕然,連連后退。
“你竟敢對我出手,知道我爹是誰嗎?我爹乃是西亭侯廖鋒,你等著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