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星耀境界的修為,沾上了這藥水,三天之內(nèi)也會使用不出任何的修為力量。
三天的時間沒有修為在身,這對武者而言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拿到了藥水以后,貂蟬又從一旁拿來了兩個酒杯,往酒杯里倒入了兩杯酒,然后把藥水全都倒進了自己的酒杯中。
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情況發(fā)生,貂蟬打算直接給江明澈來個猛的。也算是報復(fù)一下這家伙如此輕薄自己。這家伙表面一副君子坦蕩蕩的模樣,實則也是個徹頭徹尾的色批。
看著藥水在酒杯中慢慢揮發(fā),最后徹底跟酒水融合在了一起,貂蟬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興奮了起來。
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一會兒自己把江明澈狠狠踩在腳下的畫面。壓下了內(nèi)心的激動,貂蟬直接端著兩杯酒重新走了出去。
來到了外面的小桌以后,貂蟬席地而坐,坐在了涼席之上,然后把那杯沒有毒的酒水遞到了江明澈的手中。既然是喝交杯酒,那沒有毒的酒水自然會遞到江明澈手中。
“公子,請.......”
“請......”端起酒杯以后,江明澈朝著貂蟬示意了一下,就打算直接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看到這一幕,貂蟬頓時急了,連忙出聲阻止對方。
“公子且慢。”江明澈放下酒杯,一臉不解的看著貂蟬。
“公子,奴家想跟你喝交杯酒.....”站起身來以后,貂蟬直接坐到了江明澈的身邊,端起酒杯,嬌滴滴的說道。
“交杯酒可是只有夫妻才會喝的。難不成姑娘是想與我喜結(jié)良緣不成?”
皺了皺眉,江明澈有些玩味的問道。貂蟬這女人一直強調(diào)要跟自己喝交杯酒,江明澈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奴家心里自然是有這個想法的........難不成公子不喜歡奴家嗎?”貂蟬眼神幽怨的看向了江明澈,似嗔似怨。
說著,貂蟬咬了咬銀牙,直接伸出自己柔若無骨的小手抓住了江明澈的一雙大手。
為了讓江明澈喝下自己手中這杯毒酒,她也算是拼了。只要江明澈喝下了這杯酒,到時候就有這家伙好看的。
竟敢如此輕薄自己,貂蟬發(fā)誓一定不會放過這個登徒子。看著江明澈一副不為所知的模樣,貂蟬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指,在江明澈的手心畫起了圈圈。
“姑娘生的如此貌美,在下自然也是喜歡不已。”江明澈一把握住了貂蟬柔弱無助的小手,慢慢摩挲了起來,淡笑著說道。
“既然姑娘想跟江某一起喝交杯酒,那江某自當奉陪。”既然貂蟬這女人還想玩,江明澈也不介意陪著對方演戲,他倒要看看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說著,江明澈直接伸出自己的右手,把酒杯舉到了半空,然后跟貂蟬一起喝起了交杯酒。
察覺到剛才貂蟬的異樣舉動,江明澈心里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這娘們兒肯定沒安什么好心,肯定在這酒水里添加了什么毒藥。
烈酒入口,還未到喉,江明澈直接運用自身的魔道法則蒸發(fā)了酒水,表面卻是不動聲色。看著江明澈終于喝下了毒酒,貂蟬也有些大喜過望了起來。
“好酒。甘甜香醇,果然是好酒。”江明澈咂了咂嘴,一副無比回味的樣子。
“交杯酒都喝了,江某還不知道姑娘的名字?奴家名任紅昌,公子呢?”貂蟬嬌笑著說道,一雙桃花眼中神采連連。
喝下了些毒酒,江明澈就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任紅昌?我叫江明澈,河洛人士。江明澈.......江畔之水,澄澈無暇。公子倒是起得個好名字......”
“姑娘謬贊了.....姑娘,這酒......”又跟貂蟬胡扯了一會兒,江